“閉嘴!”費云煙制止了小桃繼續說下去。
小桃見費云煙生氣,趕忙閉上了嘴巴,主殿沒有了說話聲,靜得讓人心發慌。
費云煙癡癡地望著遠處,就算是年世蘭下的手,自己又能怎么辦呢?家里都依附年家生活,年世蘭不讓自己生,自己還能偷著生下個孩子嗎?也沒辦法像曹琴默那樣,可以隨便投靠皇后。
“難道我這輩子注定不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嗎?”費云煙喃喃道,她倒不是像齊月賓、馮若昭那樣對親自生個孩子有執念,只是誰都會年老色衰,在后宮沒有個孩子傍身,就像是無根浮萍,不知哪一天就要被人隨意拔起。
小桃見費云煙斗志全無,趕緊勸道,“剛才不過是奴婢自己瞎猜的,若華妃娘娘真有那樣的心思,溫嬪哪里躲得過?”然后又嘆氣,“若是溫嬪娘娘還依附華妃娘娘就好了,這樣的話,主子說不得就能撫養孩子了。”
小桃的話說得壞,但確實對,以華妃的性子,必然不可能讓曹琴默登上高位,有了孩子,不到嬪位,也得找個養母,這樣一來,費云煙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費云煙聽了這話,也是一陣可惜,但嘴上依舊不屑地說,“曹氏那樣見利忘義的性子,我可不敢撫養她的孩子,若是養出個白眼狼來,還不是自己吃虧。”
小桃眼珠子一轉,又出了個壞主意,“主子,這宮里可不缺能生養的人。”
費云煙眼睛一亮,這倒是個主意,可她又有些猶豫,“若是華妃那邊不高興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小桃笑著說,“華妃娘娘今日生氣,想來還是介意皇后娘娘膝下添了一位子嗣的,主子不妨從這個角度勸勸華妃娘娘?”
這樣一來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華妃一心想生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自然不屑撫養別人的子嗣,哪怕名義上掛在華妃名下,華妃也決不可能費那個心思的,到時候,那孩子不交給費云煙交給誰呢?
費云煙心動了,可又狐疑地看著小桃,這丫頭出了這么個主意,不會是起了什么心思吧。
小桃剛為自己的急智感到高興,就注意到費云煙敵意的目光,心里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真是嘴上沒個把門的,趕緊跪在地上解釋道,“主子明鑒,奴婢是一輩子伺候主子的。”
費云煙哼了一聲,心里倒是沒那么懷疑小桃了,可還是敲打道,“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小桃跪著堅定地說,“奴婢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主子若是疑心奴婢,奴婢還不如一頭撞死。”
費云煙感受到小桃的態度,就把她扶了起來,“好小桃,我是知道你最忠心不過了,只是如今到了宮里,不比在王府的日子,我只有確定你我主仆同心,才敢有所動作。”
無論心里想的什么,小桃面上都是理解,贊同費云煙的舉動。
最后,費云煙叮囑道,“至于孩子的事,還要你多多留意,可有什么合適的人選,等我說通了華妃,咱們也不至于手足無措。”
小桃自然領命。
費云煙憋了幾天,還是忍不住去探探年世蘭的口風,“娘娘,嬪妾回去想了想,皇后娘娘膝下添了一位公主確實不足為懼,只是咱們膝下沒個孩子,終究是落了下乘。”
年世蘭正漫不經心地用銀叉吃西瓜,這西瓜是年羹堯專門為年世蘭從最南邊運過來的,不然現在春天哪來的西瓜。
聽到費云煙的話,年世蘭手里的銀叉停在了半空中,若以前只有弘暉弘時兩位阿哥,年世蘭自然不懼,可如今有孕嬪妃,若是生了皇子,哪怕不是皇后的人,也會讓年世蘭這邊顯得弱勢。
年世蘭沉默了一會兒,將銀叉摔進了盤子,指責費云煙,“皇上也沒少去你那里留宿,怎么就沒個動靜?”
費云煙心里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