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離開了體元殿,再一次行走在漫長的宮道之上,只是心境卻完全不同,她眼里含淚,自己終究是不負(fù)爹娘所望,成功中選。同時,安陵容也有所明悟,原來有些事情并不是無法改變的,至少拼死一搏,總能有一線生機。
這樣想著,安陵容向前看,今日陽光正好,前路一片光明。
體元殿內(nèi),殿選仍在繼續(xù),這一次唱名輪到了沈眉莊和甄嬛。
沈眉莊有父親的背景、母親的押題,沒有任何風(fēng)波的被留了牌子。
皇帝雖然驚艷于沈眉莊的風(fēng)姿,可又有些失望沈眉莊對讀書的不上心,只能寄希望后面的秀女能給自己驚喜。
說曹操曹操就到,沈眉莊后面的甄嬛成功用一句‘嬛嬛一裊楚宮腰’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如此有才情的女子才是皇帝希望納入后宮的。
太后倒是有些不喜甄嬛,如此賣弄才學(xué)的女子進入后宮是禍非福,可又不想同皇帝鬧得不愉快,只能皺眉看著皇帝與甄嬛的互動。
皇帝被甄嬛的才情吸引,便想看看佳人能否如自己想得那般容貌出色,于是溫聲說,“詩書讀的不錯,甄遠(yuǎn)道教女有方,抬起頭來?!?
甄嬛抬頭,按照嬤嬤的教導(dǎo),雖然抬起了頭,可眼睛垂下,直直地看著自己的鼻尖。
甄嬛一抬頭,太后心中一驚,此女絕不能入宮!
可皇帝卻不是這么想的,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的杏花林,明明當(dāng)時自己是動了心思的,可卻礙于形勢,只能放手,如今自己坐擁四海,連老天都有意補償朕的遺憾,又送了一位柔則給朕。
太后眼見著皇帝心動,輕聲提醒道,“這位甄秀女實在不合適,若她出現(xiàn)在后宮,皇帝叫皇后如何自處?”
皇帝卻無所謂地說,“只是有幾分相似罷了,況且朕并非喜歡她的容貌,而是她的才華性情,皇后自然會體諒朕的?;暑~娘,容貌乃是生來注定,您難道還要強求嗎?”說到最后,皇帝語帶威脅。
太后想想老十四,又想想還在壽康宮修養(yǎng)的柔則,還有如履薄冰的宜修,終究還是選擇了閉嘴。
見太后沒了意見,皇帝開始專心與甄嬛對話,“江南有二喬,河北甄密俏,甄氏出美人。”
這話說得放肆,可他是皇上,所以哪怕甄嬛羞于皇帝直白的調(diào)戲,還是維持住面部表情,只是微微低頭,好似害羞了一般。
這反應(yīng)正對了皇帝的胃口,他哈哈一笑,說道,“嬛嬛一裊楚宮腰,那更春來香減玉消。紫禁城的風(fēng)水養(yǎng)人,必不會叫你玉減香消?!?
小太監(jiān)唱道,“甄嬛,留牌子、賜香囊!”
出了體元殿,沈眉莊和甄嬛彼此依偎著向前走,甄嬛有些惆悵地說,“想留下的留不下,不想留下的偏偏留了下來?!?
沈眉莊笑著說,“能進宮是多少人盼都盼不來的福氣,你又何必嘆氣?再說,你與我一同入宮,咱們姐妹知根知底、相互扶持,也好在這深宮中有個照應(yīng)。想來,宣旨的太監(jiān)早早就去了甄府報喜,甄伯父不知道要有多歡喜呢!”
甄嬛被沈眉莊一提醒,又想起了家中一團亂麻的家事,她是個聰慧的人,哪里看不出父親的打算呢?若不是母親突然撞破了這件事,想來今晚父親就該找自己坦白浣碧的身世,然后讓自己想法子幫扶浣碧。
沈眉莊見甄嬛不喜反憂,有些擔(dān)心地說,“我瞧著你略有憂色,可是家里...?”
甄嬛連忙說,“只是想到以后‘一入宮門深似?!?,再見不得家里人,妹妹就高興不起來。”
沈眉莊被甄嬛這么一說,也忍不住有些傷感,可她早早就知道自己要入宮,所以又斗志昂揚地說,“咱們?nèi)雽m,是為了身后的親族門楣,咱們過得好,家里面也要跟著沾光的!不說別的,你家中幼妹玉嬈有你這個姐姐撐腰,挑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