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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別想了,你都說只是一個暗衛了。”
“前輩不懂。”卿因抖落自己的袖子,從袖袋里面抖落出一個小小的刀片,然后用手偏轉,靈活地將綁住自己的繩子一點點割斷。
老頭依舊頭也不抬,只是在卿因就要把繩子隔斷時,笑著說道“不管丫頭信是不信,老頭則這是在保護你。若丫頭你執意要走,老夫勸你即刻下山才是正理。”
卿因站起身來,那身玄衣在外頭映入的月光之下,顯得格外朦朧。
老頭抬起頭,瞥了一眼。
這個丫頭,當真是長大了,如今也是傾城之色,再長大些怕是就要有她父親當年的風姿了。
當今圣上年輕的時候,那可是絕美之容。
不單單是吸引一堆女子,還使當時不少的北疆男子折腰。一身銀色鎧甲,映天耀月的天人之姿。可惜了,如今坐在皇位之上的他,早已蹉跎歲月,任由年月毀掉姿容。
不過也是,一個帝王需要什么姿容。
老頭自嘲般笑笑,看著卿因突然道“若是要尋你那暗衛,去找西面那堆人。丫頭,下去的時候,千萬當心,勿焦躁。”
卿因點點頭,從她那個角度看著老頭,突然覺得他的臉有些熟悉。
似乎在哪里看到過,可惜這種熟悉感只是轉瞬即逝。直到她走出木屋之時,還是沒能想出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這樣一張臉。
她站在木屋之外,看在外頭的景色。
這里就和她預想的立姜山一樣,是個小而靜謐的村落。燈火稀少,但是卻能感受到此地的安寧。
卿因深吸一口氣,正要往前走。
老頭的聲音從屋里面遠遠傳出來“把木門上面的小紅燈籠帶走吧,省得到時候路都不會看,活活摔死——”
這老頭,還真的是毒舌透底了。
卿因搖搖頭,走到籬笆旁邊的木門處,小心地取下那個燈籠。
這個小紅燈籠,和老頭帶她穿過機關城時,看到的那些掛在屋子上面的極像。不知道有什么意義,卿因細致地瞧著這些小紅燈籠。
想要從這里面發現什么秘密,但是無果。
現在,她應該要往哪里走呢?
卿因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覺得有些茫然。其實她被蒙著眼睛,被老頭帶到這山頂的途中,還是獲知了不少有用信息的。
比如說,他們走過的地方,有一種罕見的花香。
這種花香,卿因從前就聞到過。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她那溫柔知意的阿娘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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