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一頓胡謅,卻不經(jīng)意間驚人的發(fā)現(xiàn),籠子里的幾只猛獸現(xiàn)在正奄奄地趴在那里,似乎沒有任何的動靜。她一驚,難道說自己的簫聲真的起作用了?
達彥當時沒有告訴她,究竟吹什么曲子才能夠?qū)崿F(xiàn)讓猛獸安靜下來。
但是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看,她剛才只是吹了一聲就有這種驚人的效果。
所以說,能夠安定動物的并不是什么簫曲,而是這支簫本身,只要此簫出聲,就能夠穩(wěn)定一切聽到簫聲的動物。
還真是神奇。
卿因看向一邊的君弈,后者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君弈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句來表達,堪稱復(fù)雜至極。他家殿下總是在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對她的看法。
現(xiàn)在他眼里的殿下,和他曾經(jīng)的恩人金老爺子要她守護的小外孫似乎沒有什么共同之處。也許還有吧,她依舊善良,只是再沒有當初的無助與軟弱。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形成一層堅硬的鋼鐵鎧甲,一往無前。
卿因還在研究那只簫的用法,她試著狠命地吹兩聲。片刻之后,籠子里的野獸開始躁動起來,尤其是那只看上去有些蠢蠢的熊,它抓著籠子的欄桿,似乎想要破籠而出。
當然,卿因不會給它這個機會,再一聲簫之后,一切重新回歸寂靜。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用法對不對,反正瞎貓碰上死耗子,有作用就行了。
回到北歸村的住宅地之后,正在熬羹的緗寧如遭雷擊般站起來,似乎想要詢問卿因的想法。
其實她想問的是,“殿下你又想要作什么妖”
卿因讓匠人們把野獸圈養(yǎng)起來,現(xiàn)在的它們格外安靜,想要做到圈養(yǎng)并不難。
她走到緗寧身邊,自顧自盛了一碗湯,一口喝下。
啊,身上下似乎都舒坦了。
不容易啊,今天真的是兇險萬分。希望這一天的圍獵能夠產(chǎn)生一些實際的作用,當夜晚來臨時。
她的敵人,將馬上感受到來自深山叢林的恐懼。
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抵抗住這種恐懼感。君弈坐在緗寧的身邊,不發(fā)一語。偶爾抬起頭看自家殿下這種又笑又蹙眉的癲狂狀態(tài),真是罪過啊。
希望這位小祖宗不會突然再想起什么整人的招數(shù)來。
“君弈,給我準備一只弓箭。”
他的殿下似乎能夠看到他的內(nèi)心,他的祈禱在自家殿下面前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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