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高嶺之花,難以接近,人事物在他面前似乎只有順從這一選擇。但卿因后知后覺,他對自己極其寬容。
無論自己做什么說什么,都能得到他傾力支持,以及微不可見的特殊照顧。
是因為原主嗎因為兩人年少時青梅竹馬的情感,兩小無猜的情分。念及此,卿因的心里閃過一絲酸麻。
他關心的“孟卿因”真的是自己嗎自己,似乎在偷偷享用原主與他的感情。
“今日在藏寶閣,殿下那般行事,實在太過危險。”秦淵翻過身,看著漫天晶亮繁星,繼續道:“日后,諸如此類事,殿下可以尋臣。
找你,一起裝鬼嚇人卿因在心間吐槽。
“若是你將君弈還與我,我行事也不會這般束手束腳了。”卿因嘟囔道。
此語一出,場面再度寂靜下來,空氣之中僅剩屋檐下宮人嘈雜的聲響。
哦,卿因忘了補充方才那條規律。除卻她猜對的,秦淵不會回應之外,但凡是他不想回答的,也一律不會回應一言半語。
尤其是,她可憐的小君弈。
“你帶我來,究竟做什么。這是東宮吧,這般布置。”卿因因著秦淵的的沉默,語氣故意犯沖一般。
“來尋顧曄淮。”
“顧曄淮他喝完喜酒,不出宮來此做什么。”卿因蹙眉,頓覺不好。
“搶親。”秦淵言簡意賅。
天雷滾滾。卿因的嘴角猛烈地抽搐,真是穿越之活久見,她今日要趴在東宮的屋檐之上,瞧著某位小將軍,來搶她的大嫂。
“搶堂堂太子妃,真的不會殺頭嗎”
“會,所以殿下要勸服他。”秦淵轉頭,目光深沉地看著她。卿因瞧著,這目光之中還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信任。
“我,看著像勸說專家嗎”卿因真想即刻從金琉璃瓦上滑下去,奔回自己溫馨美妙的小破偏殿。這渾水,她怎能淌,太子,國之重本,他的老婆要被搶了。她一個個小小帝女在此湊什么熱鬧。
不嫌事大
秦淵似乎覺察到卿因的心思,一把抓牢她的朱紅霞羅衫,將她緊緊地固定在身側。
“臣最是信任殿下。”秦淵一臉笑意。
夜色之中乍一看還以為是個九重天上將要下凡的謫仙。只是卿因知曉,這就是個想要她惹火上身、拖她下水的夜煞。
“恭迎太子殿下回宮”太監尖銳的嗓音傳至卿因耳中。
“我大哥都回來了,顧曄淮那老小子的身影都沒有,他一定是心虛不敢來了,我們走罷。”卿因笑瞇瞇道,語氣之中的討好似乎要滿溢出來。
“那殿下與臣靜觀其變,先瞧著進展。”秦淵一臉不以為然,指節分明的纖長玉手極為淡定地掀開琉璃瓦。
卿因的眼睛都要瞪出來。
這殺千刀的,是要觀摩洞房花燭夜,而且是和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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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這個殺千刀的大豬蹄子,竟然帶因姐去窺洞房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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