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驚。
“殿下,小心——”站立在卿因身側的絳寧,見到這一幕悚然心驚,她的手疾速地摸索袖袋中的藥包,在男子手中的刀刃即將要觸碰到卿因時,將藥包猛撒出去。
藥包中的要分彌漫在空中,飄灑在男子的四周。男子被絳寧的動作一驚,隨后聞到一陣奇異的花香,突感心臟劇痛,爾后頭暈腦脹,眼前一黑眩暈過去。
“絳寧——”卿因站起身來,驚喜地看著她,語氣輕松道:“你竟有這般神奇之物。”
黛寧沖卿因羞澀笑笑,隨即垂下眸子,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實卿因心中所想,并不如語氣中這樣輕松。她的絳寧確實比她想象中的要強許多,絳寧在她心中一向是懂些藥理的宮女。卻不想,她并非是略懂藥理,難道她對自己有所保留?
卿因收回手中一根自制的木針管。大家彼此之間都存留秘密,倒是默契十足,她嘆氣。
主仆兩人合力將男子摁到太師椅上,脫下他的外衣,撕成布條,將其重重捆上。隨后,卿因拍拍他的臉,確定他毫無聲息后,轉身對絳寧道:“走罷。”
比之審問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廝”,還是方才里屋的動靜重要。
卿因走進里屋,迎面而來的是彌漫在空氣之中的血腥味兒,再者便是觸目驚心的鮮紅。床褥之上染滿了鮮血。
渾身是血的女子,癱倒在地面上。看衣著,真是曾夫子本人。
方才的聲響,應當是曾夫子聽到外廳有人,故意發出的。卿因將其扶起,命絳寧為她先行醫治。她心疼地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夫子,她的容顏盡毀,原本一雙琴藝無雙的纖纖玉指如今已經血肉模糊。
“唔呼”曾夫子想要發出聲音,卻無能為力,她的手作書寫狀,似乎在示意卿因拿筆。卿因急忙在一旁的案牘上找來宣紙與筆,將其交到曾夫子手上。
曾夫子強忍手上痛楚,用兩只手緊捏起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道:“求恩人告知秦王世子,曾柒已敗。”
秦王世子,這事竟與秦淵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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