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簡單的陷阱,被算計得明明白白。
“丫頭哦——”老頭一面奮力地掙脫自己身上的布條,一面沒聲好氣地呼喊著卿因,“你想干什么,只是把我困在這里,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吧。”
這點,老頭倒是猜得準的很。
她原本計劃是要一舉殲滅的,她身邊的君弈現在手中還舉著好幾支毒箭,若不是卿因聽出了老頭的聲音,他現在恐怕已經身染劇毒。
就君弈手中的量,可以很快送他歸西。
“前輩在這里做什么,”卿因笑道“如果前輩不說的話,小女也不知道等下還會發生什么。大概什么都可能發生吧,誰知道呢?”
她的語氣,聽上去實在有些欠揍,就連君弈都沒有想到自家殿下會這樣挑釁。
在這濃霧之中,所有人的身上仿若都染上一絲神秘的氣息。伴隨著此地的血腥味,這種血腥就仿佛染血一般,更加詭秘恐怖。
老頭沉默了一會,主要是為了解自己身上的布條。
卿因為了保險,把自己身上的玄衣外衫都用小刀割開,然后捆在上頭,錯綜復雜的捆法使得纏上的老頭難以理清自己的處境,越是用力掙扎,那布條就越是混亂。
老頭很急迫,卿因相當幸災樂禍。
“前輩,你不說話怕是在奮力解布條,想要拖時間吧,”卿因等不及,決定問道“不是我說,我也就是問你這么個小問題,也犯不著要讓我倆兵刃相見吧,更何況還是您先跟蹤的小女。”
“這有什么好瞞的,”老頭撇撇嘴,自知自己沒有辦法短時間內身而退,只能妥協地回答“老夫這幾天察覺此處有異,要曉得這地方是在山寨之外,自然是由老夫管制的。”
嗯,聽著不像是在說謊。
卿因笑著點點頭,看來在威脅到他性命的情況下,還真的能從他的嘴里套話。既然如此,卿因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這般,前輩,”卿因又笑道“今日您既然已經開口說了,何不把剩下的都給說明白了。”
“說什么說,丫頭!你這小鬼頭要是真想聽,就把老夫給放下來。”老頭破口喊道。
他被這些牢固的桑蠶絲搞得頭疼,本身他靠內力掙脫幾根并不難,但這些桑蠶多而雜亂。纏在他身上嚴重地影響他的四肢發揮。
“君弈,上。”
卿因道,她原本就沒有想要對這老頭真的做什么。杜瀟的師傅,惹不起惹不起。
倒不如各退一步,給對方一個臺階下,說不定真的能套出一些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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