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微,她也是知道的。
卿因的心里疙瘩一下,捏緊自己腰間的紫玉竹簫。那人始終不說話,還沒有掙扎幾下便暈了過去。若是卿因不給他解毒劑,他很快就會踏上前往黃泉的道路。
她輕嘆息,將他綁到凳子上,爾后拿出解毒劑,掰了半顆放到他的嘴里。半顆解毒劑并不能真的解去他所中的河豚毒劑,但是可以延緩毒深入他的五臟六腑。
卿因上前,推了推小緗寧,發現她還是沒有半分動靜。她拿出自己手中的解毒劑,給她也喂了一顆。
阿楠這解毒劑倒真是好用,但凡是毒大多都是有延緩甚至驅散毒素的作用。
她轉過頭,在月光之下幽幽地看著那個漸漸恢復神志的殺手。
“說,”卿因道“誰派你來的,這孩子中了什么毒,你有沒有解藥。”
那殺手輕咳一聲,河豚毒劑的毒已經浸透到他的血液中,他現在身發麻,說話也有些不利索,他道“殿下既然知道,何必還要問,至于這個小姑娘主要你解了我的毒,我便救她。”
“呵,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卿因冷哼一聲,將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匕首閃著銀光,在她的舉手行止之間,在殺手的脖頸處留下一道血印。
“殿下,”殺手的臉上是詭異的笑“我是一個暗衛,所謂暗衛絕對不可能畏懼死亡”
卿因蹙眉。
他沒有說錯,用死亡去威脅他,幾乎達不到任何效果。
“你知道嗎?”卿因突然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她的眼眸里面都是精光,在黑夜之中尤其恐怖,“我出身于深宮,像本宮這樣的人,最是知道人的弱點在哪?”
那殺手不語,瞪著卿因。
“習武之人,”卿因笑道“最是寶貝自己的經脈了罷。”
她低下頭,將刀置放在殺手手腕處,隱隱地擱著他的血肉,感受他那矯健的經脈。
殺手冷笑,但是卻沒有說話。死,對于他們并不可怕,但是折磨,尤其是讓他們變成廢人的折磨,才是恐怖點。
“殿下,就不怕我自殺。”那殺手咬牙切齒道。
卿因笑,眼睛如月牙彎彎,出言卻沒有半絲溫情可言“那你便去死罷。你死了,我頂多也就是喪失一個拷問出真相的機會。可你這條命可就沒了,父母生養,如此多年的殊死訓練,就這般死了,你倒是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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