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還是覺得親自送他們。
這一別,終究是可能再也不見。
她看著依舊有些別扭的賢真,認真道“回去就把你的頭發養長吧,還有啊,千萬別再一個人走那么遠了,誰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人能夠救你的。”
賢真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自己的腦袋,道“我都知曉的,殿下才是,日后啊千萬別再做搶親這種危險之事了。”
說罷,他又湊到卿因的耳邊,小聲道“殿下,你也不看看秦王殿下生得如此好看,待你又如此只好,若是你放開他的手,怕是要后悔一輩子的。”
瞧瞧,這是一個正宗的僧侶應該說出來的話嗎?
卿因點點頭,又轉頭看向白嫦,見她一臉溫柔地看著自己的阿弟,便笑道“白嫦姐姐,日后若是哪個人還敢欺負你,一定要寫信告訴我,就算遠在千里之外,我也一定會飛過來保護你的。”
白嫦臉一紅,笑得就連耳垂也是嬌紅色。
“殿下才是,”白嫦微微回復了自己的情緒,很是關切道“此一去,怕是要經歷不少。那京城終究是吃人之地,還望殿下千萬要護自己。”
卿因笑道“白嫦姐姐,我如此聰慧靈敏,你還不信我?”
白嫦噗嗤一笑,她伸出手在卿因的發髻之上簪上一枚早就準備好的發簪。她道“曾經,我的外祖父贈與他妹妹一支銀手鐲,他怕妹妹遠嫁京城會被那里的貴人欺辱。”
卿因輕輕摸著那發簪上的紋理。
那日,土司帶走了那支絞銀絲的手鐲,沒想到今日白嫦給了她一支銀簪。
“今日,臣女也贈與殿下一支銀簪。這事,我已經稟報過外祖父。阿弟也在這里親耳聽到的,他日若是安華殿下有事,西南之地必將義不容辭、舉此處之力鼎力相助。”
如此重的承諾,卿因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怎樣才好。當初得到那支銀鐲,說到底是從二姐那里借來的勢。
但是今日不同,她是真的得到了來自西南之地的恒久承諾。
相當于,整個西南之地未來都會站在她的身后。如此重的承諾,她呆在哪里,看著白嫦展露的溫暖笑意。
天空經過一早上的陰霾,在此時總算是放晴,金光照耀于立姜山下。
卿因點點頭,感激道“嗯!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