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華瑞幫李凌擋了井雅株式會社的人好多天,官方也站在李凌這邊,對井雅株式會社跟飛鳥國大使的申訴選擇無視。
今天井雅株式會社像是來了大人物,漢斯.華瑞過來詢問李凌的意思。
“來人是井雅株式會社的第一繼承人銅川雄一,他們這次不是來要人,而是拜會。”漢斯.華瑞遞給李凌一個木牌,笑著說道:“他還很講究的地上一塊拜帖,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跟我們老祖宗學的。”李凌隨意的將木牌丟在一邊。
“那大人你見不見他。”
“見,為什么不見,不管對方放什么屁,咱不都得想招給堵回去嗎?”李凌打趣說道。
漢斯.華瑞也笑道:“那我去安排。”
銅川雄一跟銅川井上長的很像,不過在銅川雄一身上看不到后者的那種輕佻與浮躁。
銅川雄一一開口李凌更加疑惑,一口流利的龍國話,讓李凌有種面前的人是龍國人的錯覺。
“你的龍國話說的很標準。”李凌夸贊了一句。
“我在龍國東州交通大學留學五年,對于東州市我可能比西京還要了解。”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態度這么客氣,李凌也不好直接駁了對方面子。
兩方人都落座后互相介紹,當李凌介紹道身旁的漢斯.華瑞的時候,銅川雄一也意外的看著這個全世界最難纏的男人。
“久仰漢斯先生的大名,希望今后能有合作的地方。”
“付出多少代價,就得到多少結果。”漢斯.華瑞答非所問,卻將立場擺的很清楚,合作可以但是要看你付出的條件。
銅川雄一微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頭對著李凌說道:“這次我僅代表井雅株式會社來拜會李先生,同時在應對災難時的付出表示感謝。”
“最近飛鳥國發生很多不好的事情,此次前來我也是代表飛鳥國來請求李先生的DL資本再次伸出援手…”
他話還沒說完,李凌抬手阻止道:“上次之所以會幫助飛鳥國,是因為龍國出于人道主義援助,去面對自然災害。現在你們的事情是內政,我為什么要再次出錢出力?”
還幫忙?真當李凌的錢來的容易了?把這當提款機了是吧,李凌現在擁有的每一分錢都是李凌用命換回來的,那一次比一次困難的任務鏈,一次比一次恐怖的靈魂之痛,都是懸在頭頂上的利劍,但凡一次失敗,李凌早就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井雅株式會社這么大體量,飛鳥國前三的財閥,處理這么點事情還要援助?
真是用別人的資源,辦自己的事情習慣了是吧。
銅川雄一眼看李凌直接拒絕,微笑著換了種方式。
“聽說李先生喜歡玩直播?”
李凌一愣:“這跟我們說的事情有關系嗎?”
“李凌先生,不如我們來一場對賭怎么樣。”
李凌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李先生用你的平臺,臨時跟我們飛鳥國的平臺對接一下,來一場PK。如果李先生輸了,那么李先生刷出去多少就援助飛鳥國多少,要是李先生贏了,我刷出去多少,就以李先生的名義捐出去多少,怎么樣?”
李凌一個白眼有點懷疑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漢斯.華瑞聽完直接連連搖頭:“no。no。no。”
“銅川先生提出的條件很不合理,我老板贏了最后是你們受益,我老板輸了還是你們受益,那對于我的老板來說,他不進行這次對賭,你們還是會自己解決眼前所有事件。空手套白狼的事情,現在不流行了。”
銅川雄一微笑應對:“不知道李先生有什么意見嗎?”他的底氣就是背后的井雅株式會社,以及飛鳥國的官方。
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