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故意將“幾把”兩字說的很重,郁寧的事情第一次見到時云野時就聽說了。
故意歪曲郁寧話里的意思,就是想刺激刺激他,最好惹得他喪失理智在中州就對李凌出手,這樣不用李凌應對,王家就不會放過他。
跟李凌想的差不多“幾把”“吉吉”“屌”這類詞語的確是郁寧的禁忌。
了解他過去的人都知道,如果敢在郁寧面前說這些詞語,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郁寧臉黑如炭,狂怒之意猶如異形一般,就要破體而出,他今天這個樣子怪誰?還不是怪他王建軍?
要不是當初王建軍多管閑事,他怎么會少一個蛋蛋?
多少年了?就連王建邦在他面前也不敢提起這個事情。李凌以為他是誰?是不是忘了這是誰的地盤?
一直跟在郁寧身邊的周姓老者看出了他的異樣,趕忙勸阻道:“少爺,冷靜!”
郁寧深呼吸幾下,那因為壓抑而憋的通紅的臉色才慢慢緩解。
“少爺,暫時還不能動他,起碼在中州不能動他。”周伯的勸導,他郁寧哪能不明白周伯說的是對的。
一個王家他已經惹不起了,要是惹得博帥發怒,他爺爺也絕對不會偏袒他。
老一輩的感情,是經歷過血與火淬煉的。
可是這口氣他怎么咽得下去?
“我找不了你的麻煩,我還不能給你制造這麻煩嗎?咱們走著瞧?”郁寧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
……
等時云野兩人回到王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時云野對老城區的喜愛超出了李凌的想象。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李凌才發現,時云野基本上不逛商場,日常衣著基本都是訂做,是那種近似古風漢服衣裙。
她也從來沒有穿過牛仔褲,T恤,超短裙之類的。說是守舊也不準確,偏偏她改進的漢服,更貼切于現代社會。
一路上李凌都在思索這些,他想通過時云野,推測一下她母親的喜好。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王家門口了。
博帥這會在小院里來回踱步,像是在找著什么。
李凌走近才發現,博帥懷里還抱著早上自己偷偷送來的酒。
“爺爺你干嘛呢?這么晚了掉什么東西了嗎?”時云野小跑過去。
“噓~小點聲!”博帥小聲說道,見李凌過來又小聲說道:“李小子,把門口的鐵鍬給我。”
李凌不明所以,在院門后找到鐵鍬走了過去。
“這里!給我挖!”博帥指著院子里一處樹下。
李凌也沒猶豫,抄起鐵鍬就開干。
“爺爺你到底要干嘛呀!這都大晚上了。”時云野更納悶了。
“我能干嘛,我還能把他埋了不成?”博帥撇撇嘴。
“別聽他瞎說,他個糟老頭還想埋人呢!也不看看身板行不行?”二奶奶在博帥背后狠拍了一把。
“那這是?”時云野更好奇了。
“他呀,躺著躺著突然起來說什么要藏酒。把你大奶奶氣的,他又解釋要把酒藏起來,等重孫子出生再拿出來。”二奶奶促狹說道。
“她懂什么?婦人見識,建軍建邦出生的時候,你以為那幾壇子好酒哪來的?還不是我在時晴丫頭嫁進來的時候藏的?”博帥一副快夸獎我的表情。
“那爺爺繼續收好就行,不至于埋吧。”時云野好奇說道,再怎么收藏也不至于大晚上挖坑啊!
李凌第一次來家里,博帥大晚上讓李凌挖坑?這?好說不好聽啊!
“小李啊,你挖深一點,老頭子是怕自己忍不住偷喝,你索性給他埋得深點,挖出來都費勁的那種。”二奶奶笑呵呵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