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并沒有因為這樣,江家人就驕傲了,他們還是一如既往得低調。并沒有因為家里出了一個當皇后的女兒就目中無人。江父江母還是經營著自家那不大點的藥房。過著平淡又溫馨的生活。
江父江母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善。用他外祖父的話來說,他們家境普通,幫不上她一點。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女兒惹麻煩。
這天晚上…
已經凌晨過后了,江羨云睡醒以后,沒見著身邊有人。倒是她兒子睡的呼呼的。
這一轉眼,她兒子出生已經有七個多月了,現(xiàn)在君臨昭小朋友已經是個滿地爬的小胖墩了。不僅長得快,已經能攀著椅子這些滿屋走了。
眼見著這么晚了,也不見君成簫回來休息。擔心他的江羨云起身去了前朝清霄殿。
江羨云來到清簫殿的時候,就見她家男人,書案上堆了很高堆,此時正拿著筆還在批閱奏折。神情頗為嚴肅。
可能是聽見了聲音,他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見到是她時臉上有了笑意。他放下了手里的奏本,朝她伸出手。
“都這么晚了,怎么還過來。”
“已經睡醒了,見都這個時辰了,你還沒回去休息,過來看看。政務固然重要,可你身體也更重要。”
“哈哈,是,是朕一時忘了時辰了。”
她才不相信他是忘了時辰,小樣。
君成簫見她穿的單薄,忍不住皺眉。“夜深露重的,現(xiàn)在可不比天熱的時候,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著涼了如何是好?這些宮人是干什么吃的。”
江羨云:“你就別怪宮人了,是我自己這樣穿的,現(xiàn)在氣溫正好,就是晚上也不涼。”她說著走到了他的身邊,把手遞給了他,順勢坐到了他腿上。
看著堆在案桌上的這些,她看了他一眼。“快好了沒?還差多少沒批閱的?”
指了指剩下的那幾本。
“就這些了。”
她看了一眼。
“那你快些,我就坐一邊等你。”手搭在他肩膀上,想要從他懷里起身,就被他摟緊了。
“不用,朕抱著你也不礙事,你等會兒,很快就好。困了就靠朕身上睡。”他說著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拿起奏折翻看批閱…
君成簫這人,不正經的時候確實是很不正經,可正經起來的時候,還真是挺認真的。怪不得說,認真工作的男人很帥,確實啊,有霸道總裁那味了。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正在落筆的帝王,抬眸看了她一眼。“看著朕做什么?”
江羨云淡淡一笑:“你好看呀。”
君成簫一愣,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繼續(xù)干事。就是不說什么,也能感覺到彼此的心意。
很快,奏折終于是看完了。
隨手放下了毛筆,她摟著她的腰,往身后椅子是一靠。
“接下來,可以清閑一陣子了,說起這個朕就生氣。這些個大臣寫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明明可以很簡單就說明的事,搞的那么復雜東扯西扯,說的那么委婉。沒事給朕拽什么文筆,他們幾斤幾兩朕難道還能不清楚。”
聽著帝王生氣抱怨,她是哭笑不得。“好了你就別氣了,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大不了以后就讓那些大臣上奏時,精簡寫最好是能用一句話概括簡單明了。”
君成簫:“嗯,是該如此。”
他說著抱著她坐好,下巴輕靠在了她的頸間處。“還是皇后最懂朕心。”
被他蹭的,感覺脖頸是癢酥酥的,縮了縮脖子。
伸手抱他。
她輕聲開口:“陛下累了吧!走了回去休息,我好好給你按按放松一下。”她說著,手在他肩膀上按了兩下示意。
“其實…”他語氣微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