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胸口江羨云開口說道:“不是搶回來的那就好,我還以為未經允許直接把人家的東西搬來了。”
“搶?”他冷眸直直瞟向她。“本尊要什么何須用搶的。”
江羨云笑了笑直接夸他。“是是君上最厲害了,怎么可能用搶的,君上一句話就連我都乖乖給你養。”
江羨云是想說笑的,不過嘴上說快了,就把這話脫口而出。等她說了以后這才后知后覺干笑了一聲。“不是,說錯了誰要給你養了,都被你帶偏了,口誤這是口誤。”
“呵。”
他被她這話取悅到了。
微微瞇起眼睛,冰藍色的眼里有了笑意。他直直看著她意有所指的說道:“本尊一句話你也要乖乖給我養是嗎?”
“沒有沒有。”江羨云紅著臉擺手一臉的不承認。“不是不是你聽錯了,我怎么可能會說這種話。”
見她不認,東方淅河身子微微前傾湊近她一些壓低了聲音和她說話。“呵本尊不會聽錯,你剛才說要給我養。”
江羨云現在本就是坐在他腿上的,他一湊近她這一刻二人離的很近。那距離她能清晰的聽見他的呼吸。看著他近在眼前的臉,她眨了眨眼睛。下意識伸手抵在了他胸口處。
“你說話就說話,湊這么近干什么。”東方淅河在無形中的撩她,可他自己卻不知道。
東方淅河:“……”
東方淅河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為何感覺她的手像是羽毛一樣撓在他心上感覺奇奇怪怪的。心口處好似被什么東西輕柔的撞了一下。
微微皺眉。
眼底豎瞳一閃而過,他摟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識收緊,然后又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輕推離了自己腿上。
被他忽然的動作搞得一愣,江羨云踉蹌一下,她站住腳以后側過身看向他。
“君上你要我起來說一聲就好了,推我干什么害我差點沒站穩。”
東方淅河沉默不語,他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好像是下意識的反應,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把人推了出去。
不過他做事何須與人解釋。
揮手坐好,他一手隨意搭在了腿上。
輕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小姑娘,他手指一動手里就多了一串冰糖葫蘆。
伸手遞了過去。
“給你。”
那書上不是說了。
小姑娘都會嘴饞就喜歡這個,買一串哄一哄就會高興的往人懷里撲,還會叫人哥哥。若是小東西這么叫她應該也不錯。
看了一眼遞到自己眼前的冰糖葫蘆,江羨云愣了一下又看著他。指了指他手里拿著的糖葫蘆。
她輕啟朱唇小聲說了一句。
“這是給我的?”
東方淅河:“這里除了你還有別人。”
“你買的?”
“嗯。”
嘖嘖,這位大佬這是把她當小孩哄?不不,應該說他是在認真學著如何嬌養她。這還是學了那本她之前才看過的言情畫本‘如何嬌養蛇姑娘。’
別問,問她就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
這男人好逗,以后要是和他在一起,應該不會無聊。肯定是每天都是新體驗。
東方淅河微微挑眉。
她笑了,那就是喜歡了。
這條小蛇好像也不是那么難養。
此刻江羨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糖葫蘆上。
她是那種還會吃冰糖葫蘆的人?
伸手接過,她心里竟然有些酥酥麻麻的。雖然他這舉動幼稚了些,不過不可否認她心里是高興的。
這男人其實挺好的。
他活了幾萬年,修為很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