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撫過唇。
她這是被他給親的臉紅心跳,腿發軟了。
氣運之子天賦異稟,學什么都快,他開始吻她的時候很生澀,她只是稍加引導。他立馬就能舉一反三。
見他的手還摟在她腰上,江羨云臉紅的推開他的手,就要從他懷里起身。
“好了,我要下去了。”
見她要跑,墨九寧身子微微前傾從她身后攬住她的身子就把人撈了回來。
他單手抱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跑什么。”
江羨云不好意思了,不過嘴上還在逞一時的嘴快。“誰,誰跑了我是去看看魚烤好了沒有,也放點調料什么的。”
“魚我不是一直翻烤著的。”
墨九寧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被架在火堆上烤著的魚,抬手直接給那魚翻了個面。
“還沒烤好,不急。”
聽到他的話,江羨云呵呵一聲,低頭看了一眼那只圈在她腰上的手。
“那你也不能這么一直抱著我呀,姑娘家的腰是不能隨便摟的。”
墨九寧:“本尊不隨便,只摟過蠢包子你的腰。”他說著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腰上,手指不自覺輕輕撫過。
江羨云紅著臉看向他,小聲說:“你手不要動呀。”
墨九寧:“為何?本尊很輕的沒有弄`疼你。”
江羨云沉默不語。
這話是她能聽的嗎?大哥我懷疑你在搞文學,可沒有證據。
心下感慨,他根本就不懂,可能就連親吻她都是憑著本能了。想到這里江羨云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伸手扒開他的手。
“這種事是只有伴侶才能如此的,你這是登徒子行為。”
“登徒子?”
墨九寧愣了一下。
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不妥,他看向自己那只手。他不承認,只不過是那只手有自己的想法。
“你說本尊是什么?”
對上他危險的目光。
江羨云燦燦一笑。
不過絕對不妥協。
“就是登徒子。”
話音落下臀部就被啪了一下。
江羨云瞪大眼睛,一臉的羞恥。
“混蛋,你打我那里。”
手輕握住她的脖頸,他大拇指輕抵在了她的下巴處。“你罵本尊什么?”
“混蛋,就罵你了,你打我呀。”
“你就不怕本尊捏斷你這纖細的脖子。”
來了。
果然是一個人。
這口氣可不就是和東方淅河如出一轍。她微微仰頭,“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就憐`惜我。”
墨九寧:“……”
見她這撒潑無賴的模樣,墨九寧嘴角抽搐。
松開捏著她脖頸的手,他屈指在她白皙的小臉上撫過。
墨九寧低聲叫了一聲
“蠢包子。”
江羨云一聽忍不住回了一嘴。
“哼,傻狍子。”
墨九寧常年冷著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
他忽然看著問了一句。
“叫什么名字?”
江羨云想笑,這么些天了終于是忍不住問她名字了。沒錯她一直是把他當成東方淅河的,所以壓根就沒有說自己名字他也沒有問。
開始江羨云以為他應該有墨九寧的記憶,后來發現并沒有。只是因為自己和他們其中一人親近時另一人能感覺到。墨九寧并沒有把她和東方淅河在一起都記憶共享過來。
心里知道。
不過江羨云臉上卻是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模樣。“君上,你問這個干什么,我們第一次見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