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讓宇文成燁自己從那道坎里走出來,她還需要做點別的。
比如跑路。
那天之后,江羨云就是想把今天提起的事都給忘記了。也不在提起,反倒是開開心心繼續和他在一起。
宇文成燁帶她去騎馬,二人在初春的草地上調笑。
有兩次還帶她去了軍營,燒篝火烤肉吃。一來二去,就連他身邊的那些將士都認識她了。
她也該回去嚯嚯一下原主那名義上都夫君了。
下午江羨云去了太守府,直接去了書房。
據說這一天宇文成燁都在書房里,不過他讓人喚她干什么?
推門走進房間,房間里很安靜。她抬頭就看到那人正坐在書案前好像在處理軍務,那神情看著挺忙的。
“你找我?”
他微微抬頭,然后朝她招手示意。“過來。”
江羨云瞥了他一眼,走到他身邊。
“搞的神神秘秘的,干嘛?”
宇文成燁伸手扣住她的腰,起身把人抱到了書案上坐下。
她腰很纖細,不堪一折。
站在她面前,宇文成燁目光直直落在了她的小臉上。
“吻我。”
江羨云微微抬眸,臉上多了一抹紅云。
他越來越不分場合了。
這里是書房。
不過,要親那就親。她伸手拉住他的衣服,湊上去親吻他。
下一刻一只手輕握住她的脖頸,直接加深了吻,她身子被他禁錮在懷里。一吻之后,他離開了她的唇,一絲水線從她唇角落下。
“抱歉,孤現在就想要你。”
他手指拉下了她的衣帶…
“等一下。”
“這里不行…”
————
事實證明。
哪兒都可以。
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羨云抬手擋住眼睛,臉上還有沒有退卻的熱衣,眼尾處泛紅。聲音也有些啞了。
此時宇文成燁手撐在她身側的書案上,一身整整齊齊,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眼里帶著笑意。
“還好嗎?”
江羨云羞的測過臉,語氣有些許羞惱。
“你還說,你滾。”
“我不要你了。”
宇文成燁眸光溫和,他低頭在她額頭是落下一吻。“這可不行。”
江羨云瞪了他一眼。
“你讓開。”
她說著伸手推他手臂,然后從書案上撐起身。腰上多了一只手把她帶了起身。
接下來,宇文成燁親自給她把衣服拉好,系上衣帶。他此時整個人看著很認真。
“好了。”
他伸手把人抱了下來。
江羨云腳下落地,她扶著書案那是一臉羞惱的看向某人。“你以后不準亂來。”
宇文成燁輕咳一聲不做聲。
她現在披著頭發,看了一眼地上斷成兩節的玉簪。她氣呼呼的開口。“我的簪子,掉地上摔壞了,都怪你。”
宇文成燁:“無妨,孤給你買新的。”
“我要一模一樣的。”
“好肯定一樣。”
見他目光溫柔,江羨云低倒是不好意思了。她壓低聲音開口說道:“我,我先回去了。”
宇文成燁下意識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皓腕,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這樣能走。”
“能的呀。”
她說著,站直身子一臉的死鴨子嘴硬的逞能模樣。
“你以為你很厲害。”
宇文成燁微微瞇起眼睛,他手指撩起她肩頭的一縷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