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走的是一個輕功絕頂的侍衛。
“想走。”
宇文成燁閉上眼睛,直接拉弓射箭,瞬間就找到了他的位置。松手。下一刻箭直直飛了出去,那箭的一端直接穿過了荊南鈺的胸膛,把人釘在了城中不遠處的墻上。
與此同時,他手里的弓也咔嚓一聲斷裂了。
不好用。
還是他自己弓好用。
煙霧散去,在場人大多可吐白沫臉色發青。
還是宇文成燁帶著的人第一時間,揮手撒了解毒藥粉,在場人這才得救。
解毒以后,這些人紛紛吐出一口黑血。沒了煙霧,他們也看到了被釘在墻上的二皇子。
“死的好。”
“有這樣的皇子,以后百姓還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很快宇文成燁派遣出去的人就回來了,還挖回來了好幾箱的黑火藥。
“稟報少主,城中所有黑火藥均已挖出。”
“行吧,就堆那里吧!明天也好讓這青陽城的百姓好好看看。這就是他們效忠皇族做的好事。”
南簫國的兵士看著堆在地上的那些黑火藥,心下一陣后怕可更多的是憤怒以及失望。
這青陽城的動向他一直是知道的。
所以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做好了部署。他是要統一天下不假,可卻不會枉顧人命,不會拿百姓的性命開玩笑。畢竟這些以后也都是他的子民。
就這樣宇文成燁,借著救他皇妹的空擋,不費一兵一卒接手了青陽城,收編了駐扎在青陽城附近的南簫國軍士擴大了隊伍。至于青陽城的百姓,不,他們以后就是北丹國的子民了。
青陽城,城樓上在夜里就換了旗幟。
有句話自古不假,那就是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
這邊事物安排妥當,宇文成燁就帶著他妹妹妹連回到云州城。
等他再次回到那處別院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此時天上又在下雨。
這初春時期就是這點不好,隨時隨地可能都會有雨。
宇文成燁撐著傘走進院子。
他身后跟著宇文成茗,只不過她那張嘴很碎,一直抓人痛腳。
“皇兄,皇兄這是什么地方,這院子看著很小,你金屋藏嬌了?
“皇兄,我剛得到小道消息,聽說你被甩了,我那個被你金屋藏嬌的小嫂子不要你了,皇兄你不行怎么被甩了,誰那么厲害啊!敢甩你,皇兄…”
宇文成燁停下腳步,側身看向她。
“宇文成茗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這嘴碎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宇文成茗叉腰嘆息一聲。“皇兄別難過,有句話說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你打下南簫國小嫂子遲早還是你的。行了行了看你臉黑的一副怨夫樣。也不知道我那小嫂子有多大的魅力,真想見見看你這愛的不可自拔的模樣真是,看著就糟心喲。”
別看她嘴碎。
其實她是真心希望,能有個不畏懼他皇兄命格的人,能一直和她的皇兄在一起。
畢竟她的皇兄人這么好,不應該是別人口中那什么孤寡命格。就連當初高僧批看過都說他皇兄這輩子注定要孤獨終老,她一直不信。
騙子,都是騙子,去它都孤寡命格,她皇兄肯定能找到命定之人,兒孫滿堂的。
宇文成燁:“……”
愛的不可自拔。
怎么可能!
“自己去找個地方休息,明日我讓人送你回去。”
“別呀,皇兄我好不容易出來,我不回去,你不要這么狠心呀。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妹妹。”
宇文成燁:“不是。”
宇文成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