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云伸手抱住他的腰撒嬌。“你怎么比我還急。”連和離書都準備好了。
看她笑宇文成燁寵溺的看了她一眼。“還笑孤還不是為了你。”
“嘿嘿宇文成燁你真好。”
握著她的手。
“你高興就好。”
在他懷里,她目光轉向牢房墻角處。“他好像暈厥了怎么辦?”
“沒事潑醒就好了。”宇文成燁說著抬手示意手下。
“提桶水潑醒他。”
“是,少主。”
跟著他前來的林七直接去提了一桶水過來,嘩啦一聲就給倒在了暈厥過去的李卿洪身上。
“咝…呃……”
李卿洪被冷聲淋醒了過來,不過他現在斷了腿,整個人臉色蒼白疼的發抖。
他的腿斷了。
也就是這時他看到了牢房里出現的人,心下一驚。
他是見過北丹國太子的,所以看到出現在牢房里的宇文成燁整個人像是見了鬼。只是瞪著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臉上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看著宇文成燁懷里的江羨云微微張嘴。
“不…”
“不可能。”
怎么會這樣。
綠了他的奸夫竟然是宇文成燁,那位北丹國的太子。
此刻看著二人李卿洪后知后覺終于知道為什么江羨云敢對他動用死刑。也知道為什么他會被抄家入獄了。
是他看上了江羨云。
北丹國的太子怎么會看上一個有夫之婦。
不相信。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你…你們…”
他想要罵他們奸夫淫婦,可話到嘴邊卻不敢罵出口。只是氣的直接吐出了一口氣。他猜測過和江羨云私通的可能只是一個市井之人,又或者只是侍衛奴仆之內的。可是從沒有想過對方是一國太子,這種身份之間的落差讓他難以接受。
他甚至于已經接受了她私通的事實,可是卻見不得對方身份如此之高。她不應該沒了他的寵愛在后院里郁郁寡歡做個時時刻刻等待他的可憐蟲。為什么她會和人暗通款曲,還找個身份比他高的。
就這點他真的接受不了。
看他那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就是他不說江羨云都能猜到他那陰暗的心思。真是陰溝里的老鼠。自己自卑還想要讓別人生活在泥潭里。
看到趴在地上已經被打斷腿的男人,宇文成燁開口打了招呼。
“又見面了。”
“說起來當初孤還要感謝你把云兒丟下了,要不然我還遇不到她了。”他說著在江羨云臉上親了一下手摟著了她的身子。“以后云兒就是我的了。”
看到他這樣江羨云哭笑不得。
宇文成燁這幼稚鬼。
不過她還挺喜歡他這占有欲十足宣示主權的樣子。
挽著他的手臂目光轉向地上墻角處的李卿洪身上。她開口和他說話。“對了趁著你還沒死有件事要說一下,我要與你和離。你這樣的人就算只是我名義上的夫君我都覺得惡心吃不下飯。我的夫君應該是像我孩子爹這樣的,頂天立地力拔山河…你不配。”
李卿洪睚眥欲裂。
他不配。
她竟敢說他不配。
看著依偎在宇文成燁懷里的江羨云,此刻李卿洪只覺得頭上好綠,咬著牙眼眶都氣紅了。
“沒想到堂堂一國儲君也會做出搶奪人妻子的事來,就不怕被人詬病成為歷史的笑話。”
宇文成燁不屑一笑。“就算她是你的妻子那又如何孤就搶了你能如何?至于被人詬病誰敢?你應該聽過一句話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就是千百年后歷史上也只會記載我和云兒伉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