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少喝點,別喝醉了。”
“不會你爹我的酒量挺好的。”
江母笑了:“就你還酒量好,多喝兩杯就腳下打飄的還好。”
江羨云笑著看向宇文成燁示意他。“你也少喝點。”
宇文成燁輕嗯了一聲。
“嗯,孤知曉了。”他說著給她盛了一碗魚湯,放到了她面前。“喝了,早些的時候孤聽林九說你想喝鯽魚湯。”
他可是特意讓宮里送了幾條過來。
江羨云看向他的側(cè)臉。“你讓人送來的魚?”
宇文成燁:“自然是孤讓人送來的,餓著誰也不能餓著你,想吃什么孤都給你安排上。”
江羨云微微一笑。
“才不是我想吃。”她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是你的崽要吃。”
宇文成燁手指輕撫她的肚子。“嗯,那就要多吃點,以后生了能白胖胖的。”
江羨云拿起勺子端起碗喝了湯。
魚湯很清淡也很清香,里面的豆腐也很入味爽口。
宇文成燁又給她夾了些別的菜放到了她面前的碗里。
“吃點肉。”
其樂融融吃了晚飯。
宇文成燁就先行離開了江府,直到很晚她都已經(jīng)睡下了他人才回來。畢竟他是儲君回到帝要處理的事很多。
另外就是在準(zhǔn)備他和江羨云的婚禮,雖然提前兩個月就開始準(zhǔn)備了,可一國儲君大婚是很隆重繁瑣。要準(zhǔn)備的時間就比較長。
夜里。
江羨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他人來了,她身子靠進(jìn)了他懷里。
“你來了。”
“嗯,吵醒你了。”
“沒有。”
“云兒。”
聽到他喚自己江羨云困的不行,只是胡亂的應(yīng)了一聲。
“嗯。”
“大婚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過幾日孤就來江府下聘,你聽到了沒?”
“哦,嗯。”她胡亂應(yīng)了一聲,人又睡著了。
宇文成燁笑了笑,側(cè)身在她身邊躺下。
算了還是改日和岳父岳母商議吧!還是不要讓她操心了,等著當(dāng)新娘子就行了。
想到這里,他手輕附上了她的肚子微微閉上了眼睛也跟著睡去。
幾天后的傍晚,夕陽西下之際太子領(lǐng)著禮部的人親自來了江府下聘。
系著紅花的聘禮被一箱一箱的抬入了江府,整齊的擺放在了大廳里。大廳放不下就放在了院子里。那些抬聘禮來的是禁衛(wèi)軍和太子身邊侍衛(wèi)。
那些擺放的箱子挨個被打開,全是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還有很多珍貴的擺件……總之什么都有一眼看去閃瞎人眼。
江父看著堆在大廳里大那些箱子,雖然臉上看著還算鎮(zhèn)定,實際上還是震驚的。
女兒沒有因為是二嫁就被看清,他心下還是高興的。這也說明了皇家對他女兒的重視。
此時江府門口站著好些看熱鬧的人,不過都是羨慕眼紅的多。
“這真是大手筆,也只有太子殿下才能拿的出如此多的聘禮了。”
“這絕對是至今為止最高規(guī)格的下聘了。”
門口處湊熱鬧的的竊竊私語,都在說著太子下聘的事。
此時有人路過,忍不住停下腳步。
“王侍郎,聽說太子妃的父親以前和你同朝為官,你們關(guān)系怎么樣?”
聽到有人詢問,那位被叫王大人的中年男人表情就是一僵,尷尬的笑了笑只是說了一句。
“接觸不多。”
他以前覺這江正風(fēng)假清高,不屑和他為伍。加上他站了四皇子,又拉攏不了他之后二人關(guān)系一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