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微微低頭。
就是因為知道,此刻他都不敢面對眼前的雌性。
他昨天晚上被那個蛇族獸人臨死前下了那種東西。
原本是想要找個地方自己扛過去的,可吸入的量太多了抗不過去。最后意識混亂的時候,腦海里只出現了她的身影,他憑著僅存的意識去找了她。
最終他也找到了,還把人強行帶走,不顧她的哭泣無助和她發(fā)生了關系。現在他腦海里全是她的身影,昨天晚上的記憶他清晰的記得。
月洺抬起頭,目光觸及她那布滿淤青的身子,心臟莫名好像被一只大手抓緊了一樣。
自責后悔,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對不起。”
他低頭耳朵更加的耷拉了下去,就那模樣,確定他是狼王不是大狗狗?
江羨云:“……”
倒是拿出你狼王的氣勢,像昨天晚上一樣,掐著她的腰說自己是他的雌性。失去理智的時候有多強勢,清醒以后就有多慫。
打量眼前的雄性獸人只見他肩膀處還有手臂上整齊的印著兩排帶血的牙印。
臉紅的轉開視線,她想起來了,那是她痛了生氣咬他的。
她身子挪了一下屈腿坐好。
委屈的抬手抹了抹剛才痛的飚出來的眼淚。
“我餓了。”
月洺端起陶婉,拿了木勺遞給了她。
“給…云云你喝點米粥,你們雌性都喜歡吃這個。”
“你,喂我,我現在身上沒有力氣。”
她語氣兇巴巴的,可那紅著點眼眶就說明她其實一點也不兇。
“好…我這就喂你。”
見她要吃東西,他心里松了一口氣。他身子往前一些單膝跪在他身邊。拿起勺子舀了米粥親手喂她吃。
“燙……”
“我這就給你吹一下。”
雄性獸人手一頓,重新吹了吹喂她吃。
他喂她吃一口一口,很快碗里的米粥就被她吃完了。
第一次照顧雌性,他這一天手忙腳亂的,就怕自己沒照顧好把她給照顧沒了。
“云云要不要吃肉,我給你烤了肉。”
“哼,我才不吃你烤的肉。”
“好,那就不吃。”
“你說不吃我就不吃。”美眸瞪了他一眼,“我要吃。”
雄性獸人并沒有一點不耐煩,他伸手拿起串著的烤肉,手指撕了肉喂她。
看了一眼他修長的手指,她不嫌棄低頭張嘴吃了。
這是野豬肉還挺香的。
她吃的香,不過嘴上還說著違心的話。
“難吃死了。”
她吃完湊近他。
“還要。”
“哦,好。”
“多吃點。”
他撕小了肉繼續(xù)喂她。
喝了米粥,又吃了好些肉感覺吃飽了以后,她擺手。“我不要了。”
她的腰…
看著眼前的雌性。
狼王只覺得有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昨天晚上…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他就是不討雌性的喜歡,也不會如此粗暴的對一個雌性。
見她安靜的不說話。
狼王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緊成拳頭,他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我知道,自己不是個會討雌性喜歡的雄性。也知道你現在肯定很厭惡我。傷害了你,我很抱歉,你想要我如何我都接受。”
“不過你現在還傷著,我想照顧你等你好了再送你回家。”
這是他作為雄性想要做的。
在獸人世界,雄性對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