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了頭發(fā),她現(xiàn)在沒有梳子用手隨意梳理了一下,只用一根筷子長的樹枝就把頭發(fā)給簡單挽起了。
她走到一處石頭上站定,抬頭看向下方水潭里。此時那里一頭銀色長發(fā)的雄性獸人正在抓魚,她看向他的時候。他正從水潭里冒出頭來直接把一條幾斤重大魚丟在了岸上,然后又下沒入水中。
他水性還挺好的。
她只是在這里站了一會兒的的功夫,就見他已經(jīng)抓了好幾條魚。
早上太陽慢慢升起。
紅霞染紅了半邊天空。
“日出很漂亮。”
她抬眸看向水潭那邊。
“咦,人呢?月洺…”
“我在這里。”
身側傳來獸人的聲音,可能是沒想到他悄無聲息就來到了她身邊。
江羨云下意識后退一步抬頭看去,腳下踩滑差點摔倒。
眼前光著上半身的雄性獸人伸出手抓住了她手腕拉了她一把,之后他手攬住了她的腰把人半摟抱在了懷里。
“我去,你走路沒聲音的。”
仰頭看著眼前的雄性,他銀色的長發(fā)隨意落在身前,胸口處還有水落下。頭上一邊豎著一直白色的狼耳朵,另一邊只有一點點不過并不影響他此刻很養(yǎng)眼。
她。
釣魚執(zhí)法肯定不能一直釣魚。
此情此景,不親一下也說不過去吧!她抬手抓住了雄性獸人的手臂踮起腳尖,湊到了他臉上親了一下。
她…
這雌性在親他。
他瞳孔一縮腦子里有一瞬間的空白,就連他都心跳也好像比平時快了一些。
江羨云親了人低頭紅著臉從他身邊走過。
“走了。”
月洺目光落在了眼前雌性漂亮的小臉上。
他本能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把人帶入了自己懷里,抬手摟住了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
“月……”
洺…
一開口他就撞入了她口中…
狼王的吻強勢霸道。
一點點的占去了她的理智。
她躲他追她插翅難逃…
這是他都雌性。
她身上只有他的味道。
他卻想要沾染更多。
讓所有的雄性都不能覬覦她。
他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摸到了粗糙的樹枝時,覺得礙事伸手拔了,雌性一頭暗灰色的長發(fā)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落到了她腰處。
她才挽起的頭發(fā),就給她拔了。
“你……”
她手抵在他胸口處正要說話,就感覺腰上一緊,然后整個人就被雄性獸人給抱了起來。她手下意識環(huán)住了雄性獸人的脖頸,身子掛在了他身上。
一吻過后,他認真的打量她的眉眼。
他的雌性很漂亮,眉眼彎彎的,小臉小鼻子還有一雙倒映著他的蔚藍色眼睛。
她此時眼里含著水霧,眼尾泛紅。
“誰讓你親我了。”
她生氣的打他。
可能是不解氣又伸手抓了他的耳朵。
“你是我的雌性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獸夫了,你只屬于我。”
他霸道的把人抱緊。
“我以后不會讓你有力氣去找別的雄性。”
理解了他話里的意思,江羨云紅著臉捂住了他的嘴。
獸人世界都這么直白的嗎?
“誰要找別的雄性,我才不要。”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眼眸低垂小聲說道:“我母親就只有父親一個雄性,他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