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月后。
帝都一則消息風一般的飄進了所有人耳朵里,成了眾人茶余飯后閑聊的話題。
“聽說了沒有,這三皇子竟然不是皇上的親生的?!?
“當然聽說了,我兒子好友的堂哥的三舅媽的兒子就是宮里當差的,據說他親耳聽見的還能有假。”
“哦豁,這也太大膽了吧,這是混淆皇室血脈貴妃就不怕砍頭?!?
“這算什么,你們聽我說,我聽說這貴妃還沒進宮之前就和好幾個男人……這樣那樣過了,可能連貴妃自己都不知道三皇子是誰的兒子。”
……
三皇子不是皇帝親生的。
對于京中傳聞的這些,原本皇帝也以為是謠言。
沒想到,幾天后宮里發生一件大事。
林貴妃和侍衛搞到了一起,正好被皇帝遇到,據說二人被拉下床的時候那白花花的真的是沒眼看。
據說當時皇帝怒氣上涌氣的直接一劍就把貴妃捅死了,還有和貴妃搞在一起的侍衛也不能幸免。不僅如此借此機會,二皇子把三皇子不是親生的證據遞了上去。
堂堂一國之君,給別人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
皇帝氣的眼睛都紅了,他當場下旨就把貴妃娘家直系全部打入天牢秋后處死,其余族人全部抄家流放,永不得回來。一時間曾經風光無限的門閥世家就此沒落。
至于那個連自己爹是誰都不知道的三皇子,被賜死了。當了二十多年的三皇子,作威作福高高在上慣了,臨死都不相信他竟然不是皇帝親生的。
“不,我是皇子。”
“我是三皇子,你們怎么敢,我要見父皇,我是被冤枉的……”
“來人給雜家按住他。”
天牢里,三皇子被人按著一條白綾直接勒死。
聽到這消息的時候。
裴景恒正跪在自己母親的排位前燒紙錢。
火光映照在了他病弱蒼白的臉上,讓他顯得更加的風一吹就能倒。只有那雙眼睛目光堅定神情鎮定自若。
他抬眸看著自己親娘的排位。
他母妃死的時候裴景恒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
他母妃是容嬪。
被貴妃讓人用白綾勒死的。
他們以為他年紀小不記事,可這件事他一直記的清楚,從沒忘記。
如今離他母親去世那天已經過去了十七她的身影還有臉都變的模糊了。
已經記不清她長什么模樣了,宮里也不曾有她的畫像,就是小時候有過一張也被三皇子丟在火了燒了。
林貴妃勒死他的母妃,現在她的兒子也被勒死,真是因果循環。
“母妃,你可以安息了。”
裴景恒低頭眼里一片冷意。
“害死你的人已經死了?!?
“母妃,兒子會好好活著的。”
想到了心儀的姑娘。
他臉紅。
吃了她送來的解毒藥以后,用了她拿來的藥方以后。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比之前好了。
那藥方還有解毒藥,應該是千金難求的吧,也不知道她從何處尋來的。自己竟然如此讓她費心。
他燒了紙錢。
裴景恒起身從祠堂里走了出去。
門外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
微風吹過。
一旁庭院里的樹葉微微搖曳。
他身上接住了一片落葉。
“我等你?!?
他其實也想去找她,只是這破敗的身體怕是還沒見到她就死在路上了。
伸手輕摸了摸佩戴在胸口處的玉佩。
她送了玉佩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