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江羨云睡的不錯。
第二天她帶上人乘坐攆車回去。她身邊跟著太監宮女,以及保護她的大內侍衛。
既然要回去,排場當然不能少。
從此刻起她就是鈕鈷祿云。
攆車很寬敞,除了落下來的輕紗并沒有遮擋的車廂,所以和馬車并不相通。
出宮以后,攆車緩緩行駛在街道上。看到車輛過來的路人第一時間避讓開來,不敢擋在前面。只要是長眼睛的都知道,這是宮里出來的馬車。
“那是誰,好美。”
“也不知道是宮里的哪位娘娘。”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據我所知,此前宮里那些娘娘出宮可沒有這個待遇,你看跟在旁邊的侍衛,其中一人就是我侄兒。我和你們說他之前可是皇上身邊當差的。我猜想這位娘娘就是現在寵冠后宮的那位容妃娘娘了。”
其中有人湊了過來。
“這個我知道,以前我們圣上可是不近女色的,之前很多大臣還提議讓他過繼來著。現在那位娘娘已經侍寢了,我覺得可以等等。只有真正的皇嗣出生,才是我們西盛國正統的繼承人……”
對于路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江羨云還是聽到了一些。
她手靠在一邊的扶手上,放心,這西盛國的繼承人只能是她的兒子。別人也生不出來。
她能出現在這里,就說明了要是趙君瑞沒有孩子,那過繼來的太子要是當了皇帝,可能要不了幾十年就能把趙君瑞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天下給弄的民不聊生。所以她才會來到這個世界。
江羨云乘坐的攆車走過南門大街半條街,終于是到了她所謂的‘家’。
江府門口,大門是開著的。
這個時間正是退朝之際。
她選擇現在這個時間回來,就是故意的。
攆車緩緩停在門口,她并沒有急著下去,而是讓人去通報。
看門的下人看到真陣仗,第一時間走了出去。
“去通報,就說容妃娘娘回府。”
那人說著直接亮處令牌。
看門的下人恭敬應了一聲。
“小人這就是去通報老爺夫人。”說話間他急忙走進了江府。
此時御史中丞江平之剛下了朝回到家里,誰都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就聽到下人稟報容妃娘娘回來了。
對于這個女兒他沒多少記憶,最多的就是畏畏縮縮低著頭,要不就是一身傷的樣子。就是這樣他覺得并沒有任何價值的庶女,竟然一躍成為寵冠后宮的容妃。至今為止,整個后宮里只有她女兒侍寢了。
就是他在此之前都以為皇帝不行的,為此當他得知消息自己那個入宮的庶女,竟然侍寢以后也是不敢相信的,還是打聽之下才確定是真的。
就是太醫也說皇帝身體健康,是不喜歡女主接近他女兒是例外。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對于江家來說是事。
這些日子他走路都是腳下帶風的。
朝堂之上那些同僚也在恭維羨慕他,對此他雖然臉上不為所動,心里早就受用了。
只是不知道為何,今日再朝堂上,陛下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話里話外都在數落他辦事不力。
他一開始以為是陛下針對他,還以為是不是那個女兒在宮里做了什么惹了陛下發怒的事牽連到他。
不過不止他,今日陛下脾氣不好。好幾個大臣被點名直接罵,其中一個武將因為喝酒延誤軍機,差點被陛下當場砍。如此他覺得自己是多心了。
江平之跟著前來稟報的下人走出自己院子。
“小姐回來了,為何不把人請進來。”
聽到這話。
那看門到下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