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敵軍再次來援,觀其本陣,兵馬已不足萬人。”...
王越手持寶劍,一路廝殺,將最新的情況報給劉睿。
“唰。”
劉睿一槍挑落一名敵軍,隨著鮮血濺落在衣甲上,血染征袍。他伸手抹去臉上血跡,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終于忍不住了嗎?再次點燃狼煙,發(fā)出信號,此戰(zhàn),我軍必勝!”
“是。”
王越重重的點頭,然后殺回高臺附近,再次點燃了狼煙。
黑色狼煙再次升空,這一次北宮伯玉沒有在關(guān)注這些。而后軍的韓遂,看到漢軍陣內(nèi)第二次升起狼煙,下令集合全軍。
近萬士卒全部集結(jié),他們之中有漢人,也有羌人,全部靜候韓遂命令。
“文約,時候到了嗎?”
邊章來到韓遂身邊問道。
“嗯,差不多了。只需在稍等片刻,雙方就能分出勝負(fù),屆時就是你我封侯拜將之時。”
韓遂一身戎甲,端坐在馬上,握劍的右手掌心里此刻都是汗水。
“轟轟轟。”
忽然大地一陣顫動,韓遂感到身后傳來陣陣?yán)茁暋P膽压硖サ乃樕蛔儯@哪里是雷聲,分明是馬蹄聲,頓時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報,大帥,我軍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股漢軍騎兵,他們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我軍沖來。觀其人數(shù),足有上萬。”
身后巨大的響動被羌人士卒發(fā)現(xiàn),立馬前來稟報北宮伯玉。
“怎么可能?漢軍明明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了,他們哪里來的援軍?”
北宮伯玉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一直關(guān)注前方戰(zhàn)事。漢軍分明已經(jīng)全軍壓上,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一支援軍。
“命令后軍的韓遂和邊章立刻率軍頂上去,務(wù)必攔截住這股敵軍,為大軍贏得時間,否則軍法從事。”
冷靜下來的北宮伯玉立馬下令,只要韓遂和邊章能夠堅持半個時辰,最終的勝利還是屬于他們。
“文約,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和漢軍統(tǒng)帥做好約定了嗎?為何那股騎兵,還向著我們沖來?”
此時邊章額頭直冒冷汗,神色慌張。
“劉明德,你是一點退路都不給我留啊!”
韓遂稍一琢磨,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咬牙切齒,心里恨到了極點。
劉睿從始至終就留了一手,這股騎兵就是他的最終殺招。他用車陣為誘餌,吸引羌人大部隊攻擊。
來回拉扯間,迫使北宮伯玉使用添油戰(zhàn)術(shù),不斷派出身邊士卒上前。等到北宮伯玉身邊兵力空虛之時,奇兵突然出現(xiàn),叛軍回援不及,必遭大敗。
如果后方的韓遂沒有按照約定反水,那么這股騎兵就會將他視為叛軍,連同北宮伯玉一起消滅。簡單來說,就是把刀架在了韓遂的脖子上,逼著他做出選擇。
就在此時,北宮伯玉派來的傳令抵達(dá),向兩人傳達(dá)命令。
“韓遂、邊章聽令。身后敵軍來襲,大帥命你們率軍抵擋,一個敵軍都不能通過,否則軍法從事。”
聽完命令的韓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隨即抽出腰間寶劍。就當(dāng)傳令以為韓遂接受命令,準(zhǔn)備回去復(fù)命的時候,韓遂一劍將他砍翻在地。
“全軍扯去左臂衣袖,隨我棄暗投明,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北宮伯玉進(jìn)攻!”
面對漢軍騎近在咫尺的威脅,韓遂很無奈,但是北宮伯玉的語氣更是讓他難以接受。揮之則來,呼之則去,把他當(dāng)做什么了。
于是他一劍砍翻北宮伯玉的傳令兵,雙眼通紅,扯著嗓子下達(dá)了命令。
“唰!”
韓遂麾下的士兵伸手扯下左臂衣袖,然后調(diào)轉(zhuǎn)槍口,在閻行的率領(lǐng)下,開始向北宮伯玉的本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