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隨著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響起,張任率軍對南鄭展開了攻擊。
只見數不清的益州軍士卒,扛著云梯,推著沖車,在將領的帶領下,向著城池開始發起沖鋒。
“不要慌,不要亂,等到敵軍踏入射程再放箭!”
楊任站在城頭上,手按劍柄,認真的觀察著敵軍的動向。同時給麾下士卒打氣,讓他們不要慌亂。
看著益州軍不斷向前推進,楊任在心中盤算著距離。等到最前端的益州軍距離城墻五十步時,楊任刷的一聲拔出腰間寶劍,厲喝一聲:“放箭!”
“嗖嗖嗖。”
尖銳的破空聲響起,數不清的利箭從城頭射出,向著沖鋒的益州軍士卒頭上落去。
“箭雨來襲,舉盾!”
如此大的動靜,益州軍將領不可能察覺不到。見到遮天蔽日的箭雨襲來,立刻搶來一個盾牌舉在頭頂。
“噗嗤。”
“啊!”
反應快的益州軍士卒趕忙舉起盾牌,蹲下身子,順利挺過這一波箭雨。反應慢的士卒,還來不及有所動作,就被箭矢射成了篩子。
即便僥幸沒死,也是受傷倒地,不斷哀嚎。但是他們的同袍,看都不看那些受傷的袍澤,繼續頂著箭雨沖鋒。
好不容易接近城墻后,益州軍士卒豎起云梯,開始蟻附攻城。
“礌石、滾木準備!”
見敵軍已經開始攻城,楊任繼續有條不紊的指揮戰斗。
“放!”
酒壇大小的礌石,大腿粗細的滾木不斷從城頭拋下,將益州軍士卒砸的叫苦不迭,抱頭鼠竄。
“弓箭手壓制城頭,掩護大軍攻城。”
此時益州軍的將領開始反擊,指揮弓箭手開始拋射。
“不要停,繼續瞄準敵軍放箭!”
眼看敵方弓箭手開始發威,楊任繼續讓己方弓箭手與之互射。
雙方你來我往,損失都不小。但是益州軍還是憑借人數優勢,慢慢的開始占據上風。
“咚咚咚。”
笨重的沖車此時也來到了城門處,在幾十名士卒的用力推動下,開始沖擊城門。
“倒火油,燒了他們的沖車!”
楊任不斷在城頭游走,看到沖車在撞擊城門,立刻下令士卒將火油傾瀉而下。
“嘩!”
兩大盆火油從城墻下傾倒下去,將沖車澆了一個透心涼。
“是火油,快跑!”
火油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飄蕩,聞到味道的益州軍士卒臉色大變,凄厲的嘶吼一聲,便往后跑。
而城頭的漢中軍士卒,不用楊任再次下令。連看都不看,就向城下丟下了兩根火把。
“轟!”
一聲悶響,沖天的火焰騰空而起。城門處的沖車直接陷入烈焰之中,滾滾濃煙不斷升騰到空中。
不少跑的慢的益州軍士卒被火焰波及,慘叫著滿地打滾,希望可以熄滅身上附著的火焰。但是被火油沾到身上,除非削掉那一塊皮肉,否則火勢只會越燒越烈。
沒一會,那些慘叫的士卒就漸漸的失去了生息,空氣中就充滿了物品燒焦的惡臭味道。
“將軍,敵軍的抵抗很激烈啊。這么打下去傷亡會很大,還是先撤下來休整片刻吧。”
副將泠苞看到漢中軍的抵抗很激烈,于是來到張任的身邊勸道。
“其他三門的情況如何?”
面對泠苞的建議,張任沒有回應,而是問起了其他三門的戰況。
“東門和北門的戰況同樣很激烈,兄弟們一時半會無法登城。至于南門,聽說他們也是久攻不下,死傷無數。”
泠苞將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