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獨(dú)自坐在營帳里發(fā)呆,他在腦海中回憶以前和袁紹在雒陽的日子。想到高興處時(shí),臉上不自覺的閃過一絲笑意,想到傷心處時(shí),臉上神情落寞。...
兩個(gè)時(shí)辰過后,許攸的臉色慢慢變得陰沉無比。
“本初啊,不是我想叛你,而是你不給我活路啊!既然你不仁在先,就休怪我不義在后了。”
晚些時(shí)候,已經(jīng)打定主意叛離袁紹的許攸。經(jīng)過一番喬裝打扮,換上了普通士卒的衣服,悄悄的溜出了袁軍大營。
官渡城內(nèi),盡管夜色深沉,但曹操依舊沒有安歇。他端著炷燈,不斷在地圖上查看,想要找出袁紹的破綻。
就在這時(shí),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名士卒的聲音響起。
“主公,我們抓到一名袁紹軍探子,他自稱是您的好友許攸。我們無法確認(rèn)此人身份,特意來通知主公。”
“你說是誰?”
曹操嘩得一聲拉開房門,看向跪在地上的士卒。
士卒被曹操急切模樣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說道:“他,他說他叫許攸,是主公您的好.......”
士卒的話還沒說完,曹操如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出去。
城門口處,身穿袁紹軍士卒服裝的許攸,被一群曹軍士卒圍著。
看著身邊滿臉殺氣的士卒,和明晃晃的的刀槍,許攸無奈的說道:“我都說了,我是你們主公的好友,不是什么探子,再等一會(huì)定會(huì)有消息傳來。”
“子遠(yuǎn),可是子遠(yuǎn)到了。”
許攸話音甫落,就聽到曹操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
“孟德,正是許某在此。”
聽到曹操的聲音后,許攸一臉喜色,高聲招呼。
“哈哈,還真是子遠(yuǎn)。你們都讓開,這是我的貴客。”
見到來人果然是許攸,曹操一臉喜色,上前熱情的將許攸一把抱住。他有一種預(yù)感,自己擊敗袁紹的契機(jī),應(yīng)該就在這許攸的身上。
“孟德!”
見曹操如此熱情,許攸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周圍的士卒一看自己的主公都來了,于是放下刀槍,對著兩人施了一禮,悄然退下。
“主公,主公,你的鞋都跑丟了。”
慢了一步的許褚,手里舉著曹操的一只鞋追了上來。
“哎呀,都怪我看到子遠(yuǎn)太開心了,連鞋跑掉了都不自知。還請子遠(yuǎn),莫要見怪啊!”
曹操放開許攸,轉(zhuǎn)身接過許褚手里的鞋,還不忘和許攸致歉。
“孟德還是和以前一樣,真性情啊。”
看到這一幕的許攸,不管曹操是故意宴演戲,還是無意跑丟鞋,這都讓他心里感動(dòng)不已。起碼他在曹操身上,看到了和袁紹不一樣的感覺,那就是重視。
接著曹操拉著許攸回到府上,請他先去沐浴更衣,自己則是準(zhǔn)備了一桌酒菜靜候許攸。
等許攸沐浴更衣出來,曹操已經(jīng)在屋中等候已久了。
“讓孟德久候了,許某當(dāng)自罰三杯。”
說話間,許攸端起酒杯,接連三杯酒。
見許攸如此,曹操并未阻止。等他喝完以后,這才開始敘舊聊天,絲毫不提當(dāng)下戰(zhàn)事。
等到兩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臉上帶有一絲醉意以后。還是許攸忍不住了,率先一步開口道:“孟德可知我今日來意?”
“難道子遠(yuǎn)今日不是為了敘舊而來?”
曹操反問道。
“哈哈哈,說是敘舊也沒錯(cuò)。但真實(shí)情況是,許某在袁紹麾下混不下去了,這才來投奔好友。”
許攸借著醉意說道。
“子遠(yuǎn)大才,本初竟不能善用,實(shí)在可惜。不過子遠(yuǎn)請放心,在我麾下,可盡情施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