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為誰來斷后爭執不休時,徐晃猛地撲上來,嘴中大喝:“不必謙讓了,今日你倆都留下來吧!”...
“小心!”
閻行一把推開張嶷,卻被徐晃一斧砍在后背,頓時鮮血飛濺,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閻將軍!”
見閻行為救自己受傷,張嶷紅了眼眶,怒吼一聲,手中鐵槍瘋狂刺向徐晃。
張嶷憤怒之下,槍法凌厲狠辣,只攻不守。那悍勇搏命的打法,讓徐晃一時間也不敢掠其鋒芒。
但是被壓制的徐晃絲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張嶷,現在只是憑著一股血勇之氣在支撐。等時間一長,無法繼續維持猛攻的張嶷定會死于自己斧下。
哪知徐晃還沒有等到張嶷撐不住,身后就傳來陣陣慘呼叫。不明所以的徐晃一斧逼開張嶷,然后轉身望去。
只見月色之下,一騎絕塵,馬上之人手中大刀閃爍著寒光,徑直向自己劈來!
“糟了!”
徐晃只來得及抬起大斧,就已經感覺到勁風撲面。眼看避無可避,徐晃一記鐵板橋,仰面躺在馬上。他剛一起身,身后傳來一聲怒喝。
鮮血飛濺之際,徐晃后背出現一道猙獰的傷口。
“好快的的刀,好精湛的馬術。”
徐晃伏在馬上,腦中還回想著剛才那令人驚艷的一刀。但是這一刀已經將他重傷,無力再戰的徐晃只能選擇退走。
張嶷不認識龐德,但是見他傷了徐晃,便知道是自己人。于是收槍侍立,報出自己的名號。
“吾乃牙門將軍張嶷,敢問將軍姓名?”
“張將軍,我是建威將軍龐德,奉主公之命特來支援街亭。”
龐德收起大刀,下馬來到張嶷的面前回道。
“龐德將軍。”
閻行見到是龐德到來,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只感到一股劇痛傳入腦中。
“閻將軍!”
見到閻行身負重傷,張嶷趕忙將他背起來,準備送到山上救治。
“張將軍,還是我來吧。”
龐德知道張嶷廝殺一夜已經精疲力盡,于是主動接過閻行,在張嶷的帶領下來到了山頂。喚來醫匠,給閻行治傷。
“閻將軍么樣?”
收到消息的馬謖急忙趕來,先是看向了床榻上的閻行。
“回稟將軍,閻行將軍雖然身受重傷,但他底子好,沒有性命之憂,只需好生靜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
醫匠為閻行止了血,起身對著馬謖說道。
“那就好。”
馬謖聽完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一旁的龐德,拱手作揖道:
“在下馬謖,此番多謝龐將軍馳援之恩。”
“不敢,在下也只是聽令行事,馬將軍真正該謝的乃是主公。”
龐德抱拳回禮,同時不敢居功。
“屬下多謝主公救命之恩。”
馬謖聽后,遙遙拜謝五丈原方向,然后看向龐德。
“對了龐將軍,此番你們來時可見山下大路的秦軍營寨?”
“看到了,敵寨已被我軍攻破,敵將徐晃也被我打傷。此刻他應該率領殘軍,灰溜溜的跑了吧。”
龐德點點頭,說起了山下的情況。
“龐將軍干得漂亮!”
被徐晃圍了這么久,還差點成為烤肉,馬謖可是滿腔的怒火聽到龐德打傷了徐晃,他也是出了一口心中的惡氣。
“職責所在罷了,馬將軍,前線戰事緊急,還請你整頓兵馬明日便隨我趕往五丈原。”
龐德擺了擺手,提醒馬謖前線戰事緊急,他們不能在這里多待了。
“龐將軍說的是,我這就命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