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將軍,時間也不早了,在下一路舟車勞頓也是有些乏了,就先告辭了。”...
在諸葛瑾察覺到孫權可能有問題后,于是便向他提出了告辭。
“哎,諸葛中郎難得來淮南一次,在下怎么也得盡一下地主之誼啊。府內房間眾多,諸葛中郎不妨就在府內下榻,在下已經備好酒宴,為諸葛中郎接風洗塵。”
諸葛瑾來都來了,孫權又豈會放他輕易離去,于是笑里藏刀的請諸葛瑾留宿在都督府。
“既然是孫將軍美意,那下官也就不推辭了。”
看著孫權那銳利的眼神,諸葛瑾知道,如果自己今天踏出了都督府的大門,說不定都見不到明日的太陽。為了小命著想,諸葛瑾選擇留宿在都督府。
晚間,孫權倒是如白天所說,的確備下了筵席請諸葛瑾赴宴。席間二人絕口不提白日的話題,只是談笑風生。
面對孫權的敬酒,諸葛瑾來者不拒,沒一會就不勝酒力,被人攙扶回房。
看著諸葛瑾被下人攙扶回房,孫權一口飲盡杯中酒水。看到地面上出現一道影子,他頭也不回的問道:
“你說他是真的不勝酒力嗎?”
“誰知道呢?”
司馬懿來到孫權面前坐下,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敬向孫權。
“不過既然能成為特使,想必有他的過人之處。他受戲忠的信任,將軍不可大意。”
“沒關系,只要他識相一點,我或許可留他一條性命,若是他不識相,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孫權端起酒杯,淡定的喝著酒。
“襄陽已經派人過來了,將軍的速度必須再加快一些了。只有將軍徹底掌控淮南,你才有面對楚軍的實力。”
孫權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司馬懿有些擔心。
“放心吧,只等谷利拿下濡須口,徹底封鎖前往荊州淮南的水道,這里就是鐵板一塊。”
淮南大多數城池已經被孫權的心腹所占據,只要封鎖了水道,楚軍想進攻淮南就要費些力氣。
“那就提前恭賀將軍,不,吳王了。”
司馬懿眸中迸出精光,皮笑肉不笑的恭喜起了孫權。
“吳王,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稱呼,孫權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大笑起來。
看著狂笑的孫權,司馬懿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笑吧,笑吧。我命人暗中射殺張遼等人,想必他們已經發現了我軍使用的箭矢。
他們手里有了證據,就能名正言順的討伐于你。只要大楚紛爭不斷,我司馬一族就能趁機在曹魏崛起。哼哼,什么漢室正統,已經唬不了人了。
未來的天下,乃是我司馬一族與眾世家的天下!
西廂房內,等到下人離開后,本應醉酒不省人事的諸葛瑾忽然睜開雙眼。只見他悄悄來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聆聽屋外動靜。
只是一會功夫,諸葛瑾便聽到不遠處有士卒巡邏的聲音。他又悄悄來到床邊,掀起一條縫隙向外看去,只見幾隊士卒正在他的院外來回游走。
“孫權將我留宿在都督府,這是要軟禁我啊。”
看著屋外這架勢,諸葛瑾哪里還不明白,自己這是被軟禁了。同時他也越發的肯定,孫權絕對有問題,只能在心里祈禱:
“希望鐘千戶那里能夠一切順利吧。”
另一邊的鐘純也是喬裝打扮,趁夜潛入了錦衣衛的據點。一進據點,他就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鐘純心中一沉,看來壽春的錦衣衛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就當他準備離開時,幾個人從屋內走了出來。鐘純悄悄隱藏起來,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沒過一會,那幾個人就失去了蹤跡。
“這些人都是兗州的口音,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