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德,你知道么,你很不誠實。”徐沅蹲下身子看著打滾的錢有德說道。
“沒有,大人沒有。”錢有德哭訴道。
徐沅笑了笑,然后打算讓葉茯念取消他的痛苦。
葉茯念覺得沒有問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不解的問道:“為什么,還沒問到什么呢。”
徐沅瞧著比自己還急的葉茯念,笑道:“走吧,我出去跟你說。”
葉茯念看著徐沅的樣子,一會應該是有瓜說,直接幾針解除了錢有德的痛苦狀態。
恢復正常的錢有德趴在地上氣喘吁吁,這下有點大病初愈,逃出生天的感覺了。
徐沅看著地上的錢有德,旋即大笑道:“感謝錢大人的點悟,希望今日咱倆見面的消息不要有人知道,因為那樣的話,你可能小命不保,我們走茯念。”
葉茯念聽著徐沅叫自己的名字還有反應過來,等到來人出了屋子后才反應來,于是羞怒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叫我,這樣子顯得我們太過于親密了,我們才認識第一天,這傳出去,本姑娘還怎么嫁人。”
徐沅被葉茯念質問,也是反應過來了,他只是覺得剛才那個場景,叫葉姑娘的格局沒有叫茯念的格局大,實在是沒想到在古代叫人家姑娘的名字不禮貌。
于是趕緊對葉茯念解釋道,但葉茯念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怎么也叫不醒。
倆人走后,錢有德對著門后的嚴氏怒喝道:“看著做什么,趕緊扶我起來。”
嚴氏依舊是怯弱的樣子,躲在門的后面,被錢有德這一叫才緩緩的走出來。
扶起錢有德的嚴氏想著徐沅走時說的話,眼中不禁有了一絲狡黠。
......
“本姑娘那針效才剛剛上來,你怎么饒了那錢有德啊。”葉茯念對著一旁的徐沅忍不住問道了剛才的事情。
倆個俊男靚女走在這黃昏落下的晉安城內倒是有幾分的相配。
已經走了很久后,葉茯念才從自己的自戀狀態中清醒過來。
徐沅聽了聽了葉茯念的話后,回應道:“我本以為會在他這找到什么線索,但他的話三分真,七分假,我認識工部侍郎的公子,到時候我問他便可以知道一些答案了,而且就是我查出了什么,以我現在的身份與實力,并不能對靖王有什么威脅。”
“所以還是提升實力,站在圣上的面前,讓圣上開口吧。”
葉茯念聽了徐沅的話,想了想說道:“讓圣上開口的話,我勸你還是去接近太子殿下吧。”
徐沅停住了腳步,詫異的問道:“為什么。”
葉茯念好不在乎的脫口而出,“皇帝活不過三年了,甚至更早...”
葉茯念感覺自己不應該說這些話,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徐沅明白了,原來這葉茯念被罷官,是因為當著皇上的面,說:皇上,你要駕崩了。
這能不氣么,小命你都得沒啊。
徐沅甚至還覺得這葉茯念可能說的會更加的直白。
倆人就這么有說有笑的走到了永安街。
在經過王嬸的鋪子的時候,被王嬸瞧見了。
“誒呀,永年啊,這...這怎么換了一個。”
王嬸覺得自己說的不對,趕緊打著圓場,“這是誰家姑娘,這么俊俏,和永年走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葉茯念突然停下腳步,用目光狠狠的瞪著徐沅,徐沅在慌亂中,跟王嬸說了幾句話便拉著葉茯念離開了。
沒走幾步,葉茯念便甩開徐沅的手自己跟在后面走,但是一路上,再也沒跟徐沅說過話了。
王嬸看著來人的背影,感覺自己闖禍了,但更多的是覺得這永年出息了啊,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