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八歲的時候就認識了,那時候千河還沒有出事,我經常跟在他的身后,千河還說過長大以后要娶我呢?!?
楊沐筠臉色變得更加紅潤,頓住了一下,而后繼續說道:“千河十歲的時候在京城就異常耀眼,聽我父親說,沈千河是他見過的最有潛力的人,我想他如果沒出意外,現在應該也像徐執事一樣耀眼?!?
青梅竹馬啊,好你個沈千河,我看你是把秋花魁當成楊沐筠了吧。
徐沅聽著楊沐筠的話,好奇問道:“那楊姑娘可知道沈兄出的是什么事情么?!?
徐沅話音剛落,楊沐筠的臉色就變得異常沉重,隨后聽著她抽泣說著,“都是我不好,六年前因為和千河出城游玩,而遇到了歹人,千...千河拼盡了全力才帶我逃了出來。
可是千河的后腦與經脈卻傷的十分嚴重,昏迷了整整半個月,好在吳太醫將千河從死亡的盡頭拉了回來。
可是身上的功力卻蕩然無存,性格也是變得與以往大為不同,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日任性要出城,千河不會...”
徐沅注視著眼前抽泣的楊沐筠,不由也覺得有些惋惜,沒想道沈兄還有這個歷史啊,出了這么大的事,倆家竟然還能不計前嫌決定聯姻了?
“沈兄大變后,不記得楊姑娘了,楊姑娘既不與沈兄坦白,又為何突然打算嫁給沈兄呢。”
擦拭了一下眼角,楊沐筠注視著徐沅說道:“本來沈老是十分氣憤的,兩家直接就斷交了,我聽說是千河的哥哥沈千澤求情,才讓沈老息怒的。
可是沈老便沒在允許我見千河一面,事情本就是因為我那時任性,既然如此,我自然沒有臉面再去見千河?!?
“可是,靖王的實力不斷的壯大,沈老可能是為了對抗靖王,才會拉攏我父親的吧。
我也覺得這樣很好,除了千河不認識我之外,沒有什么不同的,只要他還是他,即使沒有恢復的那一日,我也會找時間親自告訴他的。
我不求千河原諒我,畢竟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千河從一個全京城最耀眼的少年變成一個紈绔少爺的?!?
徐沅嘆了一口氣,沈千河之前是什么性格他不知道,但想來以現在性格的沈千河斷然不會在意這個事情的。
不過兩個人最后還能走到一起,當真是不容易。
“我明白了,我會旁敲側擊的提醒沈兄,讓沈兄安心回家,將楊姑娘去過門的。”
楊沐筠好像是蘋果體質,徐沅剛說完話,她白嫩的小臉,又紅潤了起來,小腦袋連忙晃動道:“那就謝謝徐執事了,還請徐執事不要告訴千河我們之前認識的事?!?
“懂的,在下看到他一定讓他滾回沈府?!?
徐沅自己還有要事,于是又說道:“楊姑娘,既然事情我已經了解,徐某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
“恩,徐執事一定會成功救醒公主,然后洗刷冤屈的?!?
“借楊姑娘吉言?!彪S后轉身向夢竹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楊沐筠一旁的婢女碧玉看著自家小姐的目光,好奇道:“小姐,為何與那徐執事說那么多?!?
楊沐筠盯著徐沅的背影,轉頭對碧玉微笑道:“因為,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當年千河的身影?!?
......
走在皇宮中的甬道上,徐沅覺得經過自己身邊的太監,都是眼線,他們或多或少都在注意著自己。
徐沅認為,靖王現在對自己一個小小的執事擁有的殺心,不比對薛大人的低,至于他接下來打算耍什么手段,徐沅只能一一應付了。
到了甘泉宮,徐沅掏出令牌,直接便走領進去。
等到了夢竹殿的時候遠遠瞧見常文生帶著震乙部的執事們癱坐在大殿內,沒有對公主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