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
“啪。”
靖王府的杯子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靖王瞪著面前的靖王世子怒道:“膽子大了啊,找人去殺那小子都敢不告訴你老子了?三品上次都失手了,你派個四品的有什么用?”
靖王世子站在靖王的對面,現(xiàn)在臉色上也有幾分掛不住,他想不通徐沅有什么本事可以逃過一次又一次。
“父王,我這不是想幫你分憂么?!?
“分憂?我看你是看我活得太清閑了吧,好不容易把太子攆出了,你過幾日回楚州吧,別在這待著了?!?
“我...”靖王世子剛想說話,又被靖王打斷道:“回楚州幫忙管理一下去,也好提前鍛煉鍛煉,省著你不著調(diào)?!?
聽了靖王的話,靖王世子面露喜色,上前問道:“父王,這么說您是給我機(jī)會了?”
靖王瞥了一眼靖王世子,說道:“太子都出京了,你在這待著干什么,我會想辦法讓七皇子也和你去,然后讓楚州出點(diǎn)麻煩,好有更多機(jī)會?!?
“是,父王?!?
“你退下吧,下次不允許在私自行動了,有事先跟我說。”
“是?!?
看著自己不省心的兒子,靖王微微皺眉,拿起了桌子上的密信,上面寫著,顧秋書還有兩日就到京了。
將看完的信件燒毀后,靖王的眼中泛起了一絲狠厲。
......
帶著四名甲級的執(zhí)事,徐沅直接來到了皇城司門外。
一名執(zhí)事直接站到門口侍衛(wèi)面前讓他們看了一下永寧帝的令牌,然后說道:“奉陛下旨意,特來皇城司提一人?!?
侍衛(wèi)瞧了眼后便轉(zhuǎn)身進(jìn)去通報了,不到一會,領(lǐng)事齊震就笑呵呵的走了出來,看見徐沅后眼神略微抽動了一下,上前笑道:“哎呀,不知徐老弟來了,有失遠(yuǎn)迎,來,里面請?!?
徐沅上次在富江樓見過這人,后來知道了他的名字,也是靖王的人,看著跟自己爹一樣大的齊震伸手歡迎自己進(jìn)入皇城司,徐沅輕笑了一下,而后說道:“齊領(lǐng)事客氣了,我是來帶一要犯的,還請通融一下?!?
齊震為難道:“不知道徐老弟的要犯是誰?”
看著明知故問的齊震,徐沅眸色陰寒,“我可沒時間與齊領(lǐng)事你在這耽誤時間,自然是那我大理寺看不上轉(zhuǎn)頭跑到皇城司來的卓裕了。”
齊震聽了這話,握緊了拳頭,皺眉道:“徐老弟這是何意,我看在陛下的面子上,給你幾分薄面,你若如此不識抬舉,可別怪我。”
徐沅嗤笑了一下,挑眉道:“齊領(lǐng)事誤會了,我向來說的比較直,卓裕在哪。”
“我找人給你問問吧。”說著扭過頭對著一旁的人問去。
聽了命令后,那人離開了這里,進(jìn)入了皇城司。
齊震再次笑道:“既然來了就是客,也別在這站著了,走進(jìn)去坐?!?
徐沅也沒客氣,眾人跟在齊震的身后就進(jìn)入了皇城司。
坐在大廳等了半響,一人跑來在齊震的耳旁說了什么,而后齊震瞪大著眼睛驚訝的對徐沅說道:“哎呀,徐老弟啊,你有所不知,我們看那卓??蓱z,便讓他在這謀了一個差事,可誰知道呢,他竟然偷人家東西,前幾天讓我給關(guān)牢里了,這結(jié)果今日一去,這人...”
徐沅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滅口?“那帶我去看看吧?!?
“這...”齊震為難道。
“怎么,齊領(lǐng)事,你不會告我這尸體也沒有吧?!?
“嗨,倒也不是?!饼R震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爽快地說道:“就是這卓裕是得了瘟病傳染,現(xiàn)在這地牢等著欽天監(jiān)的人來處理呢,審批有點(diǎn)慢,徐老弟你們一時半會可能進(jìn)不去?!?
“小問題。”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