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徐沅騎著駿馬從晉安城的東門駛出,已經(jīng)追了一個時辰了,看著前方的馬車越來越近,徐沅的面上露出了喜色。
“薛大人!”
徐沅的喊聲讓薛寧從閉目思考中醒了過來,嘴角微微挑起了一絲弧度后,對外面駕車的人說道:“停車。”
“是,大人?!?
看著馬車停了下來,徐沅面色一喜,旋即駕馬快速追了上去,到達(dá)馬車外后,急忙下馬,跑了過去。
走到馬車旁,拱手道:“大人為何不辭而別。”
徐沅注視著馬車,里面?zhèn)鱽砹搜幍穆曇?,“永年啊,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聽了薛寧的話,徐沅走上了馬車,拉開簾子后,坐到了薛寧的對面,再次問道:“大人為何不辭而別。”
薛寧笑了笑,看著徐沅說道:“離別未免太過傷感,況且我們又不是不會再見,即使在揚州,我匡扶朝野的心,也不會變的?!?
“可是你走了,誰來阻止靖王專權(quán)?”徐沅問道。
薛寧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須,說道:“有些事,只有少一些人參與,才會做的更加透徹,只有我離開京城,靖王才會更加的展露獠牙?!?
徐沅若有所思,陷入了思考。
薛寧看著徐沅,再次說道:“將靖王逼的太緊,反而不好,我這次離京,靖王一定會加快步伐,所以永年,京城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讓顧秋書把我的書房留給你用了,在裝有令牌的盒子里,放了大理寺的暗線聯(lián)絡(luò)方式,我相信你可以更好的利用他們。”
“可是...”這股責(zé)任太大了,徐沅無法保證自己能否勝任,所以想要開口勸解一下薛大人。
但薛寧沒有給徐沅機會,直接阻止道:“永年,你可知道,那靖王在朝中無人阻攔的根本原因?!?
本來激動想要站起來的徐沅,又坐了回去,思考了一下,說道:“是...陛下?”
“沒錯?!毖巼@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雖然有些話語,過于大逆不道,但我不想讓我大景六百年基業(yè)毀于一旦。
陛下既想做明君,又想長生,他無法放下手中的權(quán)力,又不想有人在史書上抹黑他,所以需要靖王來幫助他完成長生,這就是他放縱靖王的理由?!?
“可是,為何不將位置交給太子殿下?!毙煦洳唤獾膯柕?。
“因為他是皇帝,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么,掌一國氣運者不得長生,所以他在妄圖讓靖王推翻他,來嘗試轉(zhuǎn)移自身的氣運?!?
“什么?”徐沅瞪大了雙眼,有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皇帝讓人來推翻自己?
薛寧點了點,再次確認(rèn)道:“永寧帝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渴望長生,但身為一國之君,無法完成這一目的,所以他需要的就是有人來推翻他,但在這之前,他要保證自己能夠長生?!?
“可是推翻他,沒有了權(quán)力,他長生又有什么用?”徐沅問道。
“所以就有了太子殿下這一步,他需要太子殿下在國家滅亡的時候,扶大廈之將傾,然后他去完成自己的長生夢,最后再讓太子禪位與他,以太子殿下的心性,他一定會同意的?!毖幗忉尩?。
“可是,掌一國氣運無法長生,他怎么確保自己在國滅的真的可以長生。”徐沅注意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他覺得這些并不合理,這一步明顯在推翻掌一國氣運無法長生的道理。
薛寧瞅了一眼徐沅,閉上了眼睛,解釋道:“所以說,永寧帝所謂的長生之路根本就走不通,一切都是靖王的野心罷了。”
“那永寧帝他...”
“他不過是執(zhí)著罷了,長生,這個世界真的有人長生么?”薛寧張開了眼睛,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既然陛下想要長生,又舍不得權(quá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