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江年刺傷了,徐沅的速度多少有些影響,吃力的迎接著寧致遠(yuǎn)的攻擊,徐沅感覺這力度比江年強了不止一點。
自己必須快點想辦法,讓他爆發(fā),不然自己必死無疑。
任寒看徐沅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再過片刻寧門主便能拿下的他的性命,不由也松了一口氣。
這時一旁走來了一名身穿道盟衣服的人,湊到了任寒的耳旁說道:“盟主,人已經(jīng)回來了。”
“怎么樣?”
“沒...沒有任何記載。”
“?”任寒眼神一冷,不由轉(zhuǎn)頭看向顧秋書。
只見顧秋書對自己笑了笑,這讓任寒有些無奈,回了一下后,又轉(zhuǎn)了回來。
“靖王給的線索沒有用?”
“大理寺似乎有所準(zhǔn)備,該翻的我們都翻了,盟主大人,我們確實沒有...找到啊。”
任寒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你去將消息告訴靖王,本盟主晚上去問問他。”
“是。”
手下退下后,任寒又將目光投向了臺上的打斗。
此時的徐沅已經(jīng)傷痕累累了,寧致遠(yuǎn)即便是將境界壓縮了,徐沅依然覺得像是一座大山。
若不是跟金執(zhí)事有過對連,比常人多一些經(jīng)驗,徐沅此時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
“死吧,小子!”
“斬!”
“砰!”
“呲!”
徐沅咬緊牙關(guān),用著全身的力氣阻擋著寧致遠(yuǎn)的致命一擊。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鉞,徐沅的額頭也不由冒出了一絲冷汗。
“永年!”
沈千河幾人此刻也緊張了起來。
“這老賊是真的想要徐大人命啊!”關(guān)寄舟說道。
“加油!永年!”褚毅也開始為徐沅加起了油。
“加油!徐大人!”
此時人群中竟然也有百姓在給徐沅加油。
他們希望這位救民于水火的徐大人活下去,這樣才能為他們做更多的事情。
安寧也緊張了起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徐沅。
而想要徐沅死的人,此時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徐沅盯著對面的寧致遠(yuǎn),冷笑一聲,然后說道:“寧門主,你為何親自出手?是怕今日我活下去,你們便活不下去了嗎?”
“狂妄!”寧致遠(yuǎn)一腳踢在徐沅的腹部,然后喊道:“憑你!也配?”
徐沅在地上滾了幾圈后,快速翻滾起身,沖著寧致遠(yuǎn)喊道:“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說。”
寧致遠(yuǎn)再次沖了上來,手中的雙鉞快速劈砍。
見他的氣息狂暴,徐沅覺得時機到了,翻身躍向遠(yuǎn)處。
嘴里大喊道:“他日我徐沅要做那天下第一,爾等豈能阻我步伐!”
“找死!”
寧致遠(yuǎn)見不得這小子在狂妄了,快步?jīng)_向徐沅想要割下他的腦袋。
但是就在他要碰到徐沅的那一瞬間。
徐沅手中的君故,劍身在這一刻綻放著耀眼的光芒。
“來了。”顧子衿喃喃自語道。
“什么?”花瑾瑜好奇的問向顧子衿,但是沒來的聽見回答,擂臺上出現(xiàn)了強大的光芒。
周圍的百姓與江湖人也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這是什么招式?”
“好強啊!”
“看氣息威力不小啊。”
成山咽了一下口水,在他心中已經(jīng)為自己跟徐沅作對而懊悔不已,這招式太恐怖了。
任寒此時臉色也有些難看,這徐沅竟然還有這手段,這一劍至少擁有匹敵神意合一境的威力了。
這小子還藏著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