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沅將從杜析被顧大人打碎的遺骸中得到的那枚儲物戒指扔到了一旁。
窮!
罵罵咧咧的罵了杜析半盞茶的功夫。
一個三品術(shù)士,連小二半根手指頭的比不上,怎么混的?
難怪顧女俠出八百兩你就退縮了。
原來是窮*一個!
那忠義經(jīng)與竹簡都不在這里,看來是已經(jīng)被交給所謂的尊上了。
撓撓了耳朵,徐沅有點煩躁。
這相當(dāng)于吐了一大口血,還沒有半點收獲。
戒指中除了一些藥丸書籍和銀錢之外,沒有半點牛逼的法寶啊,什么的東西。
無用!
唉,等等?
書籍?
徐沅將其從戒指中拿了出來,翻了翻。
覺得或許還有點用處。
想到這里,徐沅直接神識回到身體,從榻上蹦了下來。
然后急匆匆跑了出去。
在欽天監(jiān)與長留小二斗智斗勇了一上午。
徐沅滿意的離開渾儀臺,留下師徒二人在原地懷疑人生。
用杜析那些沒用的書籍,能換那么多有用的東西,不虧。
就在徐沅打算沿街回到家中的時候,許久沒見的王嬸跑了過來。
徐沅打招呼:“王嬸,干什么去?。俊?
王嬸眼前一亮,走上前去:“永年啊,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
“找我?王嬸你遇到啥事了?。俊?
王嬸神情一頓,笑道:“我能有啥事,就是剛才跟人嘮嗑的時候,有人說有一男一女去你之前的家里了,而且那女娃子還特別好看,所以我尋思可能是去找你的,但我也沒去見人家,就合計先去告訴你?!?
一男一女?
“我知道了,謝謝王嬸啊。”
“客氣啥啊,對了,永年,我跟你講這……”
王嬸與徐沅的話匣子打開了,徐沅與她交談了一會,便奔著之前永安街后街的那座房子而去。
站在門口,看著門被打開了,徐沅目光瞧過去。
果然葉茯念坐在那門口繪聲繪色罵著徐沅。
“這徐永年!找老娘來不告訴老娘搬家了,真該死!”
“徐大人也許是忘了?!?
葉茯念身旁站著一名身穿青色束身長袍,相貌俊朗的男子。
男子深目長睫,一雙劍眉更是讓整體顯的氣宇不凡。
此時正用著平淡的聲音勸著葉茯念。
“你懂什么,那小子就是有了子衿忘了朋友,虧我當(dāng)初給他看病了?!?
“你跟我一起罵他!”
“?”
徐沅站門口聽了半天,最后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咳嗽了兩聲。
但葉茯念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
溫書白抬頭發(fā)現(xiàn)了一名男子站在門外,打算提醒葉茯念。
可她還在繼續(xù)。
“葉姑娘……”
“你跟我一起罵他,這個沒良心的,我千里迢迢敢來我容易嗎?”
“他不找我,我都去揚州了!”
“上次見他與子衿倆人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一肚子壞水的,指定欺負(fù)子衿了?!?
“葉姑娘……有人來了?!?
“來人?這灰都落好幾寸了,還來人呢,他就是沒想著我,他……”
“我沒想著誰???”徐沅滿臉黑線的插了一嘴,他覺得自己再不說話,葉茯念不會停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葉茯念越說越不對勁。
葉茯念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在瞧見徐沅的時候,那因為驚訝而瞪大的嘴巴收了回去然后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你…那個,你什么,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