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明教地宮。
此時的地宮大殿之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在殿內的主座上,坐著的正是讓明教眾人都敬仰無比的明教教主。
從他所在的位置向周圍兩側看去。
左側依次站著的是韓淵,二殿主陸難,趙青州,盧偉。
左側則依次是一名中年男子,畢苛,彭澤,洪劫,黑袍男女。
而中間,此時正上演著一場大戲。
“說不說!”
“啪!”
“你是不是大理寺派來的奸細?”
“小的……不是……”
“還敢嘴硬?那你說說,這是帶有大理寺標志的金紙怎么會在你們五人的住處收出來?”
“小……不知。”
“啪!”
訓責跪在大殿中央那五名明教使的男子,揮起手中的長鞭,不斷抽擊起來。
明教教主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場鬧劇。
他對于奸細是誰并不感興趣。
但是既然手底下的人非要給他展示這么一出好戲,那么他也不介意看上一看。
從韓淵帶回來情報上來看,徐沅看樣子比他想象中要更有趣一些。
燃命之計?
他在揚州殺靖王殺手的時候,探子被隔絕到了陣外,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多少可以猜測跟那石頭有關。
現在龍宮的事情又傳了出來,貌似如出一轍,他明顯有些脫離了控制。
不過對于這種晉升速度,倒是他喜歡的……
明教教主眼神微瞇,手中的拳頭在這一刻也不由緊了幾分。
這次若是他能夠拿到第四張地圖,那么進度就可以在快上一些。
如此,明年等到靖王起兵之后,他等了六百年的大業,也就可以要成功了。
耳邊只能聽著鞭子的抽打聲,卻聽不到那些明教使的呻吟聲,這讓他有些微微蹙眉。
“夠了。”
揮鞭子的男子聽到明教教主的話后,身子明顯一頓。
而后不由察覺的微揚嘴角,轉身看向明教教主:“教主大人,有何指示?”
韓淵站在一旁,聽了這人的話后,明顯有些眼皮跳動的意思。
果不其然,明教教主隨即說道:“一個個的都沒有回應,像死人一樣,打著有何意思?”
男子一愣,趕忙指著殿內站著的數十名明教使說道:“那教主……屬下換幾個打?”
“可以。”
男子一喜,又指著向人群中幾個他看著不爽的人喊道:“你……你……還你……你們幾個出來!”
人群之中剛不久前將大理寺金紙嫁禍出去,卻又被指中的青川臉色明顯一變。
這么巧嘛?
其他被指中的四人已經走出去兩名了,男子見青川沒有動的意思,又催促道:“愣著干什么,就說比……”
“本座說換誰了嗎?”
明教教主再次開口。
青川聽到這聲后,急忙停住自己的腳步。
不過他并沒有收回去,而是緩慢的放下,在抬起后面的那只腳,讓他整個人也從明教使者的人群中脫離了出來。
而男子微微一頓,轉身看向明教教主,臉上有幾分不解:“教主的意思是?”
左側韓淵身旁的陸二殿主玩味道:“教主的意思是你來,還不明白嗎?”
男子瞳孔放大,急忙跪倒在地:“教主饒命,屬下愿為教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明教教主的聲音冰冷無比:“萬死不辭?”
“是是,還請教主饒屬下一命。”
“本座今日正好需要一個萬死不辭的手下,你……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