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鳴起身指著徐沅恭敬地向他母親介紹道:“母親,這位是大理寺少卿徐沅徐大人,也是兒子的老師,得老師教誨,兒子受益匪淺。”
夏母顫抖的身子看向徐沅,激動的想要再次行禮:“麻煩大人了,我兒沒給你添麻煩吧?”
徐沅笑著擺了擺手:“夏大人能高中榜眼,自是才高八斗,我能教授的東西太過淺薄了些。”
“大人不用妄自菲薄,就憑借大人的胸襟,就足以讓下官學習一輩子。”
徐沅尬笑了幾下,隨后跟他們簡單的嘮了幾句家常,剛準備將話題引到玉石上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大人。”
是午的聲音。
徐沅致歉,起身向門外走去。
“怎么了?”
“頭到了。”
午沉聲道:“多虧大人料事如神,對方也找來了三品高手,此時就在城外打了起來。”
“就辰一個人來的?”
“王前輩也跟著呢。”
徐沅一喜,那不用管了。
兩名三品高手害怕什么?
“行,我知道了,等他們處理完,這面的事情也就結束了,我們就即刻返回京城!”
“是。”
午離開后,徐沅回到屋內。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玉石,明白了夏鳴與他母親應該是提前溝通了。
待徐沅坐到椅子上,夏母直接開口問道:“徐大人,是對這玉石感興趣吧?”
徐沅頓了頓,既然夏母這么直接,那么他也就沒必要拐彎抹角。
“不錯,實不相瞞,這玉石上所刻符號對我有大用,當日在京城看到夏大人手上的這塊玉石之時,我便極為好奇,打算有機會詢問一下它的來歷。”
夏鳴看向夏母,他也有些好奇這枚玉石的作用。
似乎從自己剛剛記事的時候起,這玉石就佩戴在自己的身上,有什么用,他卻一直不知道,只知道母親讓他一直戴著。
夏母見徐沅與夏鳴都看向她,猶豫了片刻緩慢的說道:“這玉石啊,是老身祖上傳下來的,祖輩只說,這玉石有保平安的功效,所以老身便一直讓鳴兒帶著,若是玉石有其他的效果,老身也不知道。”
“那它的來歷呢?您老可知道?”
夏母看著玉石,略微思索后繼續道:“我只聽過母親提過一嘴。”
“似乎……來自兗州!”
“兗州?”
徐沅眼神一凝,兗州同樣位于北境,地處青冀雍三州交匯之處,版圖同徐州相差無幾。
如果說兗州有什么有名的,那么定是因為那里有著如今大部分的異族。
雖然兗州也算在北境諸國內,有人族管轄之地,但是異族統治之所還是明顯多于人族。
“對,母親曾說過,祖輩很久以前是從兗州來的,但具體多久以前,老身也不知道。”
“那這玉石是一直是你們家的嗎?”
夏母沉思片刻,搖了搖頭:“兒時,老身也好奇這玉石的來歷,向母親詢問過。”
“母親好像說,這玉石是我們家幫助他人,得他人饋贈的。”
徐沅眉眼微微彎起:“那您可知道是何人所贈?”
夏母吞了一下口水,為難道:“有些太過久遠了,老身記得母親也沒有說過,又或者是老身忘記。”
見想不出徐沅的問題,夏母有些急了。
夏鳴安慰道:“母親,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想!”
徐沅也開口安慰道:“對,想不起來沒關系,能夠得到來自兗州這個線索已經很好了。”
夏母點了點頭,但還在思索著其他可能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