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T恤挨了一耳光,這口氣絕對不能忍受,直接伸手向舒檸抓去,直取舒檸雙峰之間。
就算是舒檸先動手,葉帆也不可能坐視她讓咸豬手碰到,隨手輕輕一托,鐵箍一般的五根手指拿住了黑T恤的手肘,指尖一發(fā)力黑T恤頓覺自己肘關(guān)節(jié)要被直接拆成零件了。
“兄弟,這跳舞的地方,別給自己找不痛快!”葉帆說。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混子們都是人精,黑T恤惡狠狠地瞪了葉帆一眼,葉帆感覺對方完全放棄了掙扎,于是松開了手。
“你行,有種你別走!”黑T恤對著葉帆丟過一句狠話,然后快速隱入了人群。
潮男潮女們正跳得瘋狂,對于舞池里發(fā)生的小插曲誰也沒有注意,就算是注意了也只會裝作沒看見。
舒檸跳累了,這才回到座位上,抓起酒杯,將大半杯長島冰茶一口吃光,長吸一口氣,感覺很是過癮,于是說:“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葉帆納悶,這來酒吧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對于常年在酒吧瘋的人,一個小時只能算是個熱身而已,這就差不多了?
“別讓人家等急了!”舒檸扮著鬼臉,拉了葉帆出門,酒吧外邊是夜市,這時候正是生意最火的點,但舒檸并不在攤點上留戀,拉著葉帆盡往偏僻處走,讓葉帆多少有點錯會了意思,這特么酒還沒喝到,干那事兒太急了吧,這情緒都沒醞釀到位呢!
“咦,那位黑哥們呢,怎么沒見著啊,昆明的治安已經(jīng)到了絕對完美的地步了么!”舒檸拉著葉帆東瞅西瞅,嘴里忍不住嘟囔。
葉帆又會錯意了,合著舒檸剛才抽那小子一巴掌,就是為了引別人來報復(fù)?
又走了兩個黑巷子,眼前已經(jīng)到鬧市盡頭了,這才看到遠處十幾口子涌進了街口,然后蠻不講理地推開街上的行人,向春城夜酒吧而去。
“這小子瞎了么,看不見啊!”舒檸罵了一句,然后跳上旁邊一個仿古門店口的獅子頭,扶著柱子沖著黑T恤大叫:“喂喂喂,那畫著哈嘍凱迪貓的黑小子,我在這呢!”
雖然夜市上人聲鼎沸,但一個超漂亮的美女不顧形象地跳上人家門店的獅子腦袋上大喊大叫,想不讓人注意也難。
果然她喊了兩句之后,黑T恤終于回頭了。
“走走走走走!”舒檸一連聲的叫走,然后拉著葉帆并不往街口跑,反而直往一個死胡同巷子里鉆,剛才這地兒她來過,早知道沒有第二個出口。
“這不錯,打死人也不會被別人聽到!”舒檸拍拍手,對葉帆說:“好了,你盡情發(fā)揮吧,還是那句啊,收著點啊,過過癮就成了,別真把人打壞了!”
葉帆有點哭笑不得,舒檸顯然是玩慣了這“游戲”的,那瞬間覺得那位韓鈺兄有點意思。
混子們智商上限太低,完全沒去想一個漂亮女孩故意引他們到這種死胡同會不會是個陷阱,沖進巷子就看到那那美女就躲在葉帆身后。
黑T恤并不是這群人里的老大,看他亦步亦趨的架子就知道這小子連個親信都混不上。
老大是個瘦高個子,巷子里燈光昏暗看不清五官,但一頭長發(fā)再加一片皮裝,遠遠看去倒多少有幾分浩南哥的風(fēng)采。
一幫人將葉帆兩個人逼進了墻角,帶頭老大盯著葉帆,一句話不說,顯然是要將自己的氣場給擺足了,過了好一陣這才開口:“操,你丫混哪的!”
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點童聲的意思,合著這黑老大是個未成年啊,葉帆大奇,突然想到這事兒當(dāng)年他也干過。
也不過十六七歲的的年紀,手底下的確也是攏過幾十號小弟的,喝酒打架沒少干過壞事,后來被高中給開除了,然后老爹花錢打點把他送到私立學(xué)校重讀,依舊治不了他,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才把他送到了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