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包廂大門又一次被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個酒杯。
“干什么的!沒看到鄒總在辦事么?趕緊滾出去!不然老子……”
鄒景明身后的小弟立馬怒喝道。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立刻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出手打人的,居然就是鄒景明!
“戚區(qū)長?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教訓完手下小弟,鄒景明滿臉堆笑看向門口那個人,剛才的殺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戚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皺眉看了看那群殺氣騰騰的保鏢,冷聲道:“鄒總,擺這么大個陣勢,準備耍威風給誰看呢?”
“誤會……誤會,在您面前,我哪敢耍什么威風啊。”
鄒景明連連賠笑,態(tài)度無比謙卑,和之前的囂張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戚飛雖然只是城東區(qū)區(qū)長,算不上什么大官,可戚家的底蘊卻無比深厚,遠不是自己所能得罪得起。
“對了,戚區(qū)長,您怎么會突然到這個包廂來?”
鄒景明壯起膽子問道。
他實在有些沒想明白,這樣的大人物莫名其妙怎么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難道是一時興起?
戚飛冷冷道:“聽說項先生在這里唱歌,我來給他敬杯酒。”
項先生?
鄒景明等人齊齊瞪大眼睛,根本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項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連戚區(qū)長都要親自來敬酒,肯定是濱海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佬才對。
可問題是,這個包廂除了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之外,就剩下那個不知死活的鄉(xiāng)巴佬,哪有什么項先生。
正當眾人驚疑不定之時,戚飛已經(jīng)一把推開鄒景明,徑直走到了項辰跟前,一直板著的面孔瞬間堆滿笑容:“項先生,冒昧打擾,還請不要見怪。”
這句話,落在鄒景明等人耳朵里,就如同滾滾天雷,震得他們大驚失色,六神無主!
鄒景明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手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布滿汗水,他喉嚨干咽了兩下,整個人愣在了那里。
戚飛今天是第一次來他的場子,他早已經(jīng)做了最周全的安排,就是想巴結(jié)這個大人物,不敢有半分得罪,可是沒想到自己要教訓的這個人,連戚飛對他都這么客氣!不,這甚至可以說是恭敬了。
莫非,這項先生是比戚飛更有權(quán)勢的大人物?鄒景明已經(jīng)不敢往下想了,此人來頭如此之大,難怪之前那么淡定,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威脅。
“沒事,不打擾,就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罷了!”
看到戚飛過來,項辰笑了笑,他本來打算自己動手給這群人一個深刻的教訓,現(xiàn)在既然戚飛過來了,那正好自己也懶得麻煩了。
察覺到了項辰話語中的潛在意思,戚飛皺了皺眉頭,再一看四周,明顯可以看得出這包廂剛發(fā)生過一些沖突。
而一旁的鄒景明聽到這句話臉色都變了,再也沒有之前那副大佬的氣派樣子,內(nèi)心焦急地思考著對策,若是惹到了戚飛,那自己在這城東區(qū)也不用混了。
戚飛轉(zhuǎn)頭看向鄒景明,神色不善,冷哼了一聲:“鄒景明,你剛剛是想對項先生做什么?”
看見戚飛這么生氣,鄒景明心里叫苦不迭,這哪解釋得清啊?
“我...我...”他支支吾吾應付了兩句,突然腦子靈光一閃,連忙從旁邊取了個酒杯倒?jié)M酒,彎著腰,陪著笑臉道:“那個...區(qū)長,我...我也是來給項先生敬酒的!”
鄒景明笑得比哭還難看,心里也在不住地打鼓,生怕項辰不放過自己,再跟戚飛告自己的狀,這樣自己可就完蛋了。
他雖然是城東區(qū)灰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