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堂的一間偏房中,項辰正在跟幾位老前輩一起交流探討著。
雖然他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超過了這幾位老前輩,但他們那些學(xué)派中的獨門見解也還是讓項辰受益匪淺。
而項辰從玄醫(yī)道的角度來剖析的一些理論,對非玄醫(yī)道的幾位前輩來說也有著觸類旁通的效果。
一群人坐在那里從早上聊到傍晚,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項辰,等你有空了,可一定得去我那里坐坐啊,我想讓你給我那些徒弟們好好上上課!”馬鴻信認(rèn)真地說道。
項辰點了點頭:“放心吧,幾位前輩,只要有空了,我一定會前去拜訪的!”
這些人都是如今中醫(yī)界的頂梁柱,就算他們的醫(yī)術(shù)不如自己,項辰也依然敬重他們。
告別了幾位前輩后,項辰便返回了江家。
原本計劃是明天再跟這些前輩交流一天的,可今天姜凝雪突然打來了電話,說這段時間隨時都可能要準(zhǔn)備去外省談項目,所以項辰便取消了明天的交流,決定明早就返回濱海。
剛一打開門,項辰就聞到了飯菜的誘人香味,這會兒本就有些餓了,聞到香味后,項辰更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走到飯桌前,看著上面一道道豐盛的菜肴,頓時有些忍不住了。
“哇,若煙姐,你這也太賢惠了吧!”
項辰一邊用力嗅著飯菜香味,一邊稱贊著。
聽到項辰的稱贊,江若煙也笑了笑,道:“快去洗手準(zhǔn)備吃飯吧,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
她雖然手藝很好,但平日里也基本上不做飯,今天也是首次一次性做這么多菜。
“哈哈,好勒,若煙姐的手藝我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呢!”
項辰嘿嘿笑著,連忙跑去洗了手。
這時,江修齊突然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提著兩個大箱子。
“咦,江叔您回來了啊!”
項辰驚訝地看了江修齊一眼。
“哼,我回不回來不都一樣么?某些人啊,就是塊木頭,我在不在都是木頭!”江修齊哼了一聲,話語中還意有所指。
項辰當(dāng)然聽得出來江修齊是在說自己,不由得有些尷尬。
只是,這事畢竟不是自己愿意就行的,個中緣由太過復(fù)雜了,所以項辰才遲遲不愿意確定下來。
“爸,你別為難項辰了,快來吃飯吧!”
江若煙連忙喊了一聲。
江修齊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坐到了桌子邊。
“快來吃飯,項辰!”
江若煙又招呼了一聲,項辰連忙跑了過去,坐在了江修齊的對面。
他剛端起碗,江修齊就開口道:“一個大男人,光吃飯不喝酒怎么行?來,陪我喝點酒,提前說好,我們誰都不能用內(nèi)力解酒,不然別怪我發(fā)火,你小子也別想偷偷摸摸的解,我境界比你高,一旦你用了內(nèi)力,我都是能發(fā)現(xiàn)的!”
說著他就打開了自己那兩個大箱子,只見里面是滿滿的兩箱外國酒,用玻璃瓶子裝著,上面寫著一些俄文字母,項辰也看不懂。
“江叔,這是什么酒?看起來怎么跟白酒差不多?”項辰好奇的問了一聲。
外國酒一般以紅酒居多,像這樣無色透明的酒反倒比較少了。
“這是生命之水,我特意托人幫我弄來的!”江修齊說著便拿出一瓶給項辰和自己都倒上了一杯。
生命之水?
項辰拿起杯子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也不知道什么是生命之水。
他湊過去聞了一下氣味,發(fā)現(xiàn)這酒只有一股很淡的酒精味,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想來度數(shù)應(yīng)該不算高吧?
“爸,你怎么把伏特加都給拿出來了!”
一旁的江若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