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醫院病房里,手腳都打著石膏的賀豐就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
“叮鈴鈴......”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面顯示的是一個海外的電話號碼。
一旁的保鏢連忙起身接起電話放在了賀豐的耳邊。
然而,還沒聊兩句,賀豐的情緒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我都被人把手腳打斷了,怎么也不見你們派個高手過來?這事老子不干了,誰愛干誰干去,你們也別跟我在這里擺譜,老子就待在國內,還怕你們?”
他都要氣瘋了。
這事很明顯就是玄水堂的新堂主謀劃的,拿他當傻子,想讓他去送命!
如今自己手腳都被人打斷了,對方居然還在催促自己盡快對姜氏集團下手,連一句關心問候的話都沒有。
不把自己的命當命,還想讓自己給他們賣命?
做夢呢!
另一邊,虎鯨打開了免提,賀豐的聲音也清晰地傳到了水蛇耳朵里。
“要對付那項先生的話,你們自己慢慢對付吧,老子不陪你們玩了!另外,那個叫項先生的人說了,讓水蛇你洗干凈脖子等著他,他說遲早會送你下去見你兩個兄弟的!”
聽到自己的兩個兄弟,原本臉色淡定的水蛇突然眼神一冷。
而虎鯨一直在觀察水蛇的臉色,見其發怒,便連忙掛掉了電話,防止賀豐再說些什么惹怒水蛇的話來。
“項辰!”水蛇手關節都捏得發白了,雖然沒有過多的言語,但很顯然,此刻他的怒意已經到了壓抑的極限。
“堂主,你冷靜點,萬萬不可沖動!”虎鯨連忙勸道。
項辰的目的顯然就是要借賀豐的手,故意激怒水蛇回去復仇。
如果水蛇真的回去了,那就純粹是回去送死的。
玄水堂原本就是實力最弱的堂口之一,結果韋元正這個玄水堂內實力最強的高手還死在了項辰手里。
而剩余一些不到宗師境界的武道高手也都被水蛇強勢血洗了一遍,這就讓玄水堂的實力更是跌到了最底層。
如今的他們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去對付項辰。
聽到虎鯨的話,水蛇緊握著的拳頭也松了開來,他長吐了一口氣,搖頭道:“我不會沖動,但我一定會殺了那項辰的!”
這件事情只能徐徐圖之,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項辰,只能用一些其他的手段才行。
他們玄水堂,還是太弱了啊!
現在的天地會分裂很嚴重,如同一盤散沙一樣,若非如此,當初韋元正死的時候,就會有老家伙出手對付項辰才對。
“虎鯨,你那邊再繼續想辦法對付姜氏集團,就算殺不了項辰,我也要讓他的日子不那么好過!”
水蛇沉聲說道。
就算是只能給項辰添點堵,那也是他很樂意見到的!
“堂主放心!”虎鯨抱拳應道。
水蛇看了他一眼,再次問道:“青木堂的少主是說今天過來嗎?”
“青木少主不久前已經來了,此刻正在外面喝茶等待。”虎鯨答道。
“哦?這么早就來了?”水蛇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
幾天后,濱海市,星辰娛樂公司內。
姜凝月與項辰并肩走著,突然隨意地問道:“姐夫,你覺得菲菲姐怎么樣啊?”
“挺好的啊!”項辰脫口而出,但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轉頭一臉警惕地盯著她:“你問這個干嘛?”
這丫頭上次在京城的時候也問了類似的問題,不過當時的對象是江若煙而已。
“哎呀,我就隨便問問嘛,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