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后,楊老那邊就直接說了幾句,語氣顯得有些急促。
聽到楊老的話后,項辰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你們現(xiàn)在在哪?把位置告訴我,我現(xiàn)在就過來!”
看到項辰那緊張又擔心的樣子,就連姜凝雪都有些被嚇到了。
待項辰掛斷電話后,姜凝雪連忙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從認識項辰以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項辰露出這種擔憂的表情。
“紫涵出事了!”項辰解釋了一句。
蘇紫涵跟著楊老一起去做義診的公益活動,可沒想到卻突然在山區(qū)里面昏迷了,而且還發(fā)了高燒,就連楊老都對此束手無策,所以才給項辰打了電話過來。
“怎么會這樣呢?”
聽到項辰這么說,姜凝雪也擔心了起來。
“我現(xiàn)在得馬上過去救人才行,你在公司等我回來就好!”項辰也顧不得多說,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導航了一下后,項辰便開車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楊老所說的地址趕去。
蘇紫涵跟楊老去義診的地方在濱海市周邊的一個偏遠鄉(xiāng)鎮(zhèn),按地理位置來看,是十分偏僻的地方,進出都只有一條單車道寬的泥路,所以醫(yī)療條件十分落后。
而仁心醫(yī)院因為有著做公益的傳統(tǒng),所以每年都會組織一些醫(yī)生護士去這些地方進行義診,也算是為那些貧苦人員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今年的義診活動,蘇紫涵便主動請纓參加了,可誰知道居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鄉(xiāng)鎮(zhèn)上唯一的衛(wèi)生所內(nèi),楊老正在里面來回踱步,神色焦急不已。
要是蘇紫涵出了事,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跟項辰交代才好。
在他旁邊的病床上,蘇紫涵躺在上面輸著液,但她面無血色,此刻還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就連氣息都顯得很是微弱。
“楊老,蘇護士的情況怎么樣了?”
村主任快步跑了進來,同樣是滿臉擔心的樣子。
畢竟蘇紫涵是過來替他們進行義診的時候出的事,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就算不是他們的責任,他們也同樣會良心難安。
“沒辦法,現(xiàn)在只能等項醫(yī)生過來了。”楊老嘆了一口氣。
“項醫(yī)生?”村主任有些詫異地問道:“難道還有比楊老您更厲害的醫(yī)生嗎?”
楊老的大名在濱海市還是很響亮的,就連他們這種偏遠鄉(xiāng)鎮(zhèn)上的居民也都知道。
所以如果連楊老都對此束手無策的話,難不成這濱海市內(nèi),還有比楊老更厲害的醫(yī)生嗎?
“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對了,那些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楊老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問起了其他人的狀況。
像蘇紫涵這樣突然發(fā)高燒陷入昏迷的情況并不是個例,但這種事情連他都是第一次見,甚至用奇怪都不足以形容,必須用邪門才能形容。
“唉,那些人的情況也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好轉(zhuǎn),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都出問題了呢!”
村主任無奈地搖著頭。
這種事情如果解決不了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原本他還想著楊老來了,就能松口氣了,可結(jié)果居然連楊老都沒辦法。
楊老點了點頭:“現(xiàn)在我們除了等項辰過來之外,也別無他法了!”
以他的經(jīng)驗來判斷,這絕對不是尋常的疾病,既不像是風寒瘟疫,也不是病毒感染,但偏偏整個村子里的人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響,這就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楊老從醫(yī)多年,這種事情也還是第一次遇到。
村主任見楊老皺眉,心里就更難受了。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外面就傳來汽車的鳴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