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放任郝尚長老不管,不僅青木堂的實力會受到沉重的打擊,就連人心也容易出問題。
連一個為青木堂發展做出了多年貢獻的長老都能輕易舍棄,以后誰還敢愿意忠于他這個堂主?
在想不到解決辦法的情況下,寧天志只能在心里權衡利弊得失。
一邊是郝尚長老和青木堂部下的人心,一邊是那樣東西。
想了很久,寧天志最終還是咬了咬牙。
只要他能得到那樣東西,就算青木堂的人都死了又如何?
......
張耀一直在青木堂待到了第二天晚上,才返回了落海磯,把消息帶到了項辰這里。
山姆的辦公室里,項辰坐在那里悠閑地玩著手機,而郝尚坐在項辰對面,身上的鎖鏈已經被解開了。
有項辰親自看守,解開他的鎖鏈也不怕他會跑。
反正,就算郝尚內力恢復了也不是項辰的對手,就更別說現在他一點內力都沒有了。
山姆走進辦公室,對項辰恭敬道:“老大,那個張耀回來了!”
項辰點了點頭,看著對面的郝尚笑道:“怎么樣?等了一天,終于要有結果了,緊張嗎?”
“哼,我不可能輸,又怎么會緊張?”
郝尚冷哼一聲,極力掩飾著自己心中的忐忑。
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會輸,但在結果馬上就要揭曉的時候,心中也難免會有些忐忑。
兩人說話間,張耀已經走了進來。
看到項辰跟郝尚后,他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
“青木堂主怎么答復的?”項辰淡笑著說道。
只有他是最不緊張的,因為不管這個賭約是輸是贏,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
輸了,他能解決掉水蛇這個麻煩。
贏了,他也能多個凝氣巔峰的手下。
所以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是賺的那一方!
郝尚也在緊緊地盯著張耀,那犀利的眼神讓張耀有些畏懼,不由得往項辰的位置靠了靠。
“寧堂主他說,他說郝尚長老早就被他逐出青木堂了,根本不是他們天地會的成員,是死是活又與他何干......”
話音剛落,郝尚突然站起身來,眼神中殺意彌漫,怒吼道:“你他媽敢胡說!我殺了你!”
張耀嚇得一哆嗦,連忙躲在項辰身后,掏出手機大聲喊道:“郝尚長老你別沖動,我沒胡說,我錄了音的!”
說著,張耀便直接打開了手機里面的那一段音頻。
寧天志的聲音從手機里面傳來:“郝尚早已不是我們青木堂的長老了,他自己做了事,后果自然得由他自己承擔,是死是活又與我們青木堂有什么關系?”
聽到這句話,郝尚整個人呆立在了原地。
就算他心中一萬個不相信,可這聲音他卻很熟悉,就是寧天志的聲音,連說話的口吻語氣都完全一樣,這一點是做不了假的。
“他怎么會這樣,他不可能這樣的,不可能的!”
郝尚重重的坐了回去,嘴里不斷地念叨著,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張耀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安慰道:“郝尚長老,你也別太生氣了,我從寧堂主的話里能夠聽得出,似乎是因為水蛇堂主手里,有某樣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寧堂主才會選擇放棄您的。”
他的本意是安慰,可這句話落在郝尚耳朵里,卻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里。
他郝尚在青木堂這二十多年來,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甚至當年寧天志當上青木堂堂主,也是他鼎力相助的結果。
可現在,寧天志只是為了得到某樣東西,就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舍棄了。
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