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身份都無所謂。”項辰笑道:“只不過,你父親會同意讓我給他診治嗎?”
“為什么不同意?”陳瀅有些奇怪地說道:“我跟他說了,你的醫術很好,他沒有不同意的理由啊!”
項辰的醫術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的,這一點做不了假。
項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陳瀅顯然是從來沒有關注過天地會內部的事情,所以她只覺得自己是一個醫術精湛的醫生,但卻不知道,自己跟天地會有些怨隙。
不過陳瀅不懂,項辰也沒有說這些的必要。
坐飛機到了J國后,機場外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了。
兩人坐上車,很快就來到了陳瀅家里。
陳瀅的家是中式宅院,比仇爺的那座宅子還要氣派不少,里面的面積更是寬敞。
項辰跟著陳瀅光是從門口穿過院子都花了十多分鐘。
內堂的門口,幾名護衛站在門邊,一個個都氣勢十足。
項辰大致判斷了一下,發現這些護衛都有著一流高手的實力。
在國內,一流高手很少見,但在天地會,卻是用來看門的。
看到陳瀅,幾名護衛連忙躬身喊道:“大小姐!”
陳瀅點了點頭,問道:“我父親現在在哪里?”
“總舵主他正在迎客廳。”護衛神色恭敬的回道。
此刻,在迎客廳內,陳遠東正坐在上首位置,眉頭微皺,臉上還帶著一絲慍怒。
而在陳遠東面前,還有一名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
他就是青木堂堂主,寧天志。
只不過寧天志此刻的臉色蒼白一片,肩膀處還纏著厚厚的繃帶,一副受傷頗重的樣子。
“我怎么也想不到,那郝尚居然會背叛我,背叛天地會。”寧天志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我這么信任他,之前甚至還想過要讓他來繼承我的堂主位置,卻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等不及了,居然想要殺掉我來上位。”
陳遠東看著寧天志,淡淡地說道:“我了解郝尚,他對你的堂主之位似乎從來沒有覬覦過。”
見陳遠東不相信自己,寧天志直接扯下了肩膀上纏著的繃帶,氣憤的指著肩膀上那一處傷口說道:“舵主,我肩膀上的傷可做不得假,這是被郝尚用龍爪手抓出來的,除了他,這世界上還有幾個人把龍爪手練到這個地步的?”
陳遠東依然沒有做任何表示,而是冷笑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這事你跟我說又有何用?你們青木堂自己處理就好了,我也管不到你們這些堂口頭上來!”
天地會如今之所以會四分五裂,根本原因是陳遠東這個總舵主因為身體的原因,導致他無法出手,自然也就鎮不住下面那些堂口了。
他這個總舵主現在也只是頂著總舵主的名頭而已。
寧天志連忙義正辭嚴地說道:“舵主你說笑了,你是總舵主,我們十大堂口都應該聽你的號令,誰敢違抗舵主你的命令,我寧天志第一個不答應!”
陳遠東心中自然清楚寧天志這番話有多虛偽,但他并沒有直接戳破,而是順著寧天志的話說道:“是嗎?難得寧堂主一片忠心,那么日后如果有誰敢違抗我的命令,還得麻煩寧堂主替我執法,清理掉那些不聽話的人!”
說話間,陳遠東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如排山倒海一般壓在了寧天志身上。
寧天志身子一顫,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恐懼。
陳遠東的實力太過可怕了,身體出問題都這么多年了,竟然還這么強悍。
怪不得其他堂口的人到現在也沒有一個敢跳出來公然挑釁這個總舵主!
“舵主,郝尚此人包藏禍心,觸犯了我們天地會的規矩,我請求舵主下令,將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