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文軒這么一懟,成康平的管家也有些尷尬,但他還是接著說道:“還希望項醫生你不要計較之前的仇怨,如今成總已經有了悔過之意,而且他的情況很危急,恐怕除了項醫生您之外,這世上無人可以救他了。”
“是嗎?”項辰瞇了瞇眼睛,沉聲道:“但我救人可是要有代價的。”
“還請項醫生出手救命,無論是什么代價,成總他都愿意付出!”管家誠懇地說道。
“那你回去問問成康平吧,看看他覺得自己的悔過值多少錢,他覺得值多少錢,我就收多少。”項辰淡淡地說道。
聽到項辰這話,管家點了點頭,便連忙轉身返回醫院去詢問了。
“項兄,如果這成康平說自己的悔過只值一百塊呢?你也只收一百就救他一命嗎?”一旁的杜文軒有些不解的問道。
項辰看著杜文軒,笑道:“這也算是對他的一次考驗吧,他是不是真心想要悔過,就看他自己的回答了。”
雖然兩人有怨,但實際上,那些惡事基本都是成俊明干的,成康平最大的過錯就在于他縱容了成俊明。
如今真正的成俊明已經死了,現在借他軀殼活著的,不過是條狗而已,所以項辰倒是不介意給成康平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刻,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里,成康平正躺在病床上,嘴上捂著呼吸機,身上還插著不少導管,若不是依靠這些外力勉強維持著他的生命體征,恐怕他早就已經死了。
都說人在瀕死的時候,會很快地回顧自己的一生,成康平也不例外,他這一輩子的經歷都在昨晚回顧了一遍。
身為扶搖傳媒的創始人,他這一輩子完全算得上是成功人士的典范了,在整個娛樂圈,他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可這一切都在自己縱容成俊明以后發生了轉變。
不僅讓他的扶搖傳媒遭受了巨大的損失,如今就連他自己的性命也危在旦夕了。
這些都可以說是成俊明那個不成器的侄兒造成的,但跟他自己也逃脫不了干系。
如今他雖然想通了這一點,但后悔恐怕也已經晚了。
外面,管家在換上隔離衣,戴上口罩后,才小心翼翼地邁步走進來。
“成總,我去找過項辰了,他說他可以出手救你,但他讓我先來問問你,看你覺得自己的悔過值多少錢。”
管家在成康平身旁坐下,小聲說道:“他說,你覺得值多少錢,他就收取多少費用作為救你的診費。”
聽到項辰愿意出手救自己,成康平的眼神中頓時多了一絲感激之色。
對于管家去求項辰,他是沒有抱任何希望的,可沒想到項辰竟然答應了。
只是,在聽到這個診費的多少由自己來決定時,他的眼神又變得有些復雜。
管家取來手寫板,把筆遞給了成康平。
成康平顫顫巍巍地在手寫板上寫下了扶搖兩個字。
“扶搖?”管家一愣,認真想了想后,便看著成康平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成總,您說的,是整個扶搖傳媒嗎?”
成康平微微點頭,表示肯定。
“這......”
管家有些猶豫,但看著成康平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堅定,最終還是點頭道:“好,那我去把律師跟項醫生都請過來。”
他只是一個管家,成康平做的任何決定,他都不能去質疑。
只是,成總給出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點!
沒過多久,管家便再次找到了項辰。
“項醫生,我們成總對于您的問題已經有了答復。”
管家喉結滾動,似乎是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態度面對項辰,所以在努力地組織后面的語言一般。
“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