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帥一整套云從針法施展下來,即便是張從喚,也忍不住點了點頭以示肯定。
“不錯,雖然還有些瑕疵,但整體上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很優秀了。”
“確實不錯,我甚至能從他身上看到一絲老張你當年的影子,看來你這孫子以后的成就定然不會弱于你啊!”
朱陽華,孫獻可等其他流派的代表也都很認同張從喚的評價。
這張德帥確實有這自傲的本事,也不怪他會不服氣了。
聽到這一番對自己的評價,張德帥很是得意,他轉過頭看著項辰,眼神中滿是挑釁的意味。
“看到了嗎?這云從針法可是我們張家祖傳的針法,我自幼習練至今,時間跨度比你年齡還大,你跟我比這個?我勸你還是直接認輸吧,免得等會兒顏面盡失!”
聽著張德帥的嘲諷,項辰也不氣惱,只是搖頭笑道:“老實說,你剛剛施展的云從針法問題實在是太多,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問題太多?
張德帥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無論是自己的爺爺,還是其他流派的老前輩,剛才都對自己所施展的云從針法表達了肯定。
這項辰居然說問題多到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難不成,項辰覺得他的境界水平比自己的爺爺以及在場的前輩都要高嗎?
“我問你,你懂什么叫做云從針法嗎?你會嗎?”
張德帥先是反問了項辰一句,而后又冷哼道:“什么都不懂就在這里信口開河,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混賬東西,你給我閉嘴!”
張從喚立即訓斥道:“項辰指點你,你就給我好好地聽著,如果再這么無禮,就給我滾去后房反省!”
以項辰的境界,根本沒有故意去貶低自己孫子的必要,既然他說問題很多,那就一定是有很多問題。
而且,項辰能夠完善云從針法,說明他對云從針法的理解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能夠看出來很多問題也并不奇怪。
張德帥還想再說什么,但朱陽華卻伸手拉了他一下,并使了個眼神制止了他。
“這云從針法是張家的看家本領,我們這些老家伙也不好做評判,具體有什么問題,還是項辰你來說說吧!”
朱陽華笑著說道。
張從喚也點了點頭,道:“項辰,我孫子的性子太傲了,你干脆直接把他的問題說出來,讓他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其實,在張從喚自己看來,自己孫子剛才施展出來的云從針法已經算是挺不錯的了,雖然跟自己的水平還有很大的差距,但只要再打磨十來年,就差不多能夠抹平這個差距了。
“說出來沒那么直觀,你且看好了!”
項辰瞥了張德帥一眼,而后邁步走到了人體模型的面前。
此刻,張德帥扎在人體模型上的十九根銀針還未拔出來,每一個對應的穴道上都精準地插著一根銀針。
項辰伸出手,捏住神庭穴上的那一根銀針。
這是云從針法開始的第一針,也是張德帥練得最嫻熟的一針。
“你第一針就錯了!”
項辰說著便將這一根銀針直接拔起,而后再次扎下。
張德帥瞇著眼睛看了幾眼,而后冷笑道:“我差點還以為你真有什么本事呢,原來也只是照葫蘆畫瓢而已,而且你重新扎的這一針角度還錯了!”
“算了,你水平太低,天賦太差,連我這第一針的用意都看不懂,我覺得后面的都沒必要跟你說了,說也是白說。”
項辰搖了搖頭,露出一臉失望。
他原本還想著趁這個機會指點一下張德帥,但張德帥領悟不了,那他再說下去也沒什么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