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仇爺的那處大宅院的后院,離仇爺生前最喜歡待的那處亭子不遠的地方,有著一座小型假山。
那座假山現在已經成為了散落一地的碎石塊,似乎是被人用暴力硬生生砸碎的,而在假山下方,則是挖出了一個將近五米深的大洞。
洞內,子鼠和卯兔兩位長老正用鐵鍬不斷地往下挖著。
“都挖了這么久了,卻連個影子都沒有,水蛇,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子鼠長老停下了挖土的舉動,足下輕點,從洞內跳了上去。
“我怎么敢欺騙兩位長老呢?”
水蛇笑道:“二位也知道,當初我們三兄弟為了搶到省城的地盤,我大哥和三弟把命都丟在了這里,如果不是因為知曉那件東西就藏于此處,我們又怎么會冒著那么大的風險跟仇爺他們對拼呢?”
子鼠長老冷哼一聲道:“你敢保證那東西就一定在這里嗎?”
“那倒是不敢。”
水蛇很直接的搖了搖頭。
“你!”
子鼠長老臉色一沉,就要翻臉。
但水蛇又馬上說道:“我一開始就說了,那東西只是可能在這里而已,如果能找到那自然是最好,但找不到的話,也只能說我得到的線索不準確,跟我有什么關系?”
“看來你從一開始就是在戲耍我們咯?”
卯兔長老也從洞內躍出,神色不善的盯著水蛇。
“兩位長老,我想問一下,何為戲耍?”
水蛇神色淡定的說道:“因為東西有可能在這里,所以我帶兩位長老過來找找看也有錯嗎?要這東西真有那么容易找,也不至于讓你們找了幾十年都沒有任何收獲吧?”
說到這里,水蛇突然一拍腦袋道:“哦對了,我搞錯了,二十多年前,你們可差點就得手了,當年麒麟經的傳人橫空出世,你們覬覦他掌握的麒麟經,聯手殺了他......”
“閉嘴!”子鼠長老臉色一變,連忙開口喝止他。
“有些事情,你說出來是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懂嗎?”卯兔長老殺意彌漫的威脅道。
水蛇并未理會,接著說道:“可惜啊,十二大長老聯手殺了麒麟經的傳人后,不僅沒有得到麒麟經,反而損失了三位長老,如今其他經書的下落在我手上,所以你們在我面前最好還是老實一點,不然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得到這一頁經書了!”
即便子鼠卯兔兩位長老的實力比水蛇強,水蛇也依然態度強勢。
因為只要他們還沒得到經書,那就絕對不敢動自己!
兩名長老被水蛇明擺著威脅了一通,心里自然是極其不爽,但他們也確實拿水蛇沒有辦法。
“好了,二位繼續往下挖吧,不出意外的話,再挖上個幾米深,就能確定下面到底有沒有經書了,我先去上個廁所!”
水蛇說罷便轉身離去了。
而子鼠卯兔兩位長老也只能無奈的繼續用鐵鍬往下挖掘。
他們兩人并不知道,水蛇在轉過身后,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
雖然不知道外面究竟圍了多少人,但想來應該不會太少,足夠讓子鼠卯兔這兩位長老喝一壺了!
以他的心計,如果真要返回省城,必然會十分謹慎,朱彬想發現他的蹤跡絕非易事,但這次卻在他返回省城的時候就立刻被朱彬給盯上了,其中的原因當然不是朱彬那些手下厲害,而是水蛇刻意泄露了自己的行蹤。
只要引起了朱彬的注意,那就必定會把項辰引過來。
到時候如果能夠兩敗俱傷最好,不行的話,也能借項辰他們的手除掉子鼠卯兔兩位長老,而且還能順帶著惡心一下項辰。
不管怎么看,這都是一件對他有好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