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彬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卻并未死去。
因為在關鍵時刻,他胸口處的那枚玄炎仙金石項鏈散發出了朦朧光暈,替他抵擋消了不少的力道。
這是項辰送給他的,當初項辰從苗疆回來之后,把那幾塊玄炎仙金石都煉制成了小飾品,送給了身邊所有重要的人。
這其中,就包括了朱彬。
“居然沒死?”
子鼠長老有些驚訝地看了朱彬一眼,而后邁步走到了他面前,一把將那枚玄炎仙金石項鏈從朱彬的脖子上扯了下來。
“原來你身上還有這等好東西,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看了一眼后,子鼠長老就將那枚項鏈揣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這種奇門之術所煉制的護身符對他來說并沒有太多的防護作用,但卻可以送給一些晚輩后人來防身,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寶物了。
收起項鏈后,子鼠長老又看了朱彬一眼,而后抬起腳,朝著朱彬的頭部用力踩了下去。
即便朱彬是華國體制內的一名官員,惹惱了自己,也一樣得死!
朱彬因為身受重傷的原因,此刻也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子鼠長老那一腳離自己的頭部越來越近。
他倒是不怕死,只是今天的行動不僅沒有抓到水蛇,反而死了好幾名手下,他不甘心......
“砰!”
突然,一股勁風憑空吹起,將地上的朱彬吹得往前挪移了一小段距離。
而子鼠長老這一腳自然也就踩空了。
大理石鋪成的路面被他這一腳直接踩得碎裂了一大塊,足可見這一腳的力道有多大。
如果落在朱彬的頭上,后果可想而知!
“嗯?”
子鼠長老皺起眉頭,轉過身往后看去,卻見一只拳頭狠狠地朝著他砸了過來。
在玄氣的加持下,這一拳卷動了周圍的氣流,如同一只洪荒猛獸般,讓子鼠長老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凝重。
他連忙伸出手,抵擋住了這猛烈的一拳。
轟!
子鼠長老倒退了好幾步,這才止住余勢,站穩了身形。
“你是什么人?”
他盯著面前的年輕人,開口問道。
“要你命的人!”
項辰怒氣沖天,身上還彌漫著極其濃烈的殺意。
剛才如果他再稍微晚上那么一秒鐘,朱彬就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朱彬,邁步走了過去,用玄氣穩定住了朱彬的傷勢后,便凝聚出一根根玄氣針扎在了朱彬的各處穴道上。
子鼠長老看著項辰的舉動,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因為項辰剛才凝氣成針的手段總讓他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似乎在哪里看到過一樣,但一時間又想不太起來。
這時,不遠處一直沒有動手的卯兔長老突然大驚失色:“玄氣針!你是麒麟經的傳人!”
盡管過了二十多年,但卯兔長老對當年那名麒麟經傳人所用的手段依然記憶深刻。
所以只是看了幾眼,他就能百分百的肯定,項辰就是麒麟經的傳人!
“麒麟經的傳人,怪不得呢!”
子鼠長老頓時恍然,也明白自己剛才那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了。
項辰并未理會兩人,而是專心施展云從針法幫朱彬醫治他的傷勢。
“項老弟,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吧,這兩個人的實力太強了!”
朱彬伸手推了推項辰,神色焦急不已。
他一向對項辰的實力有信心,但如今面對的是兩個極其恐怖的家伙,即便是項辰恐怕也無法同時應對這兩人吧?
項辰沒有說話,手中的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