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項辰這一掌落下,寧天志頓時感覺到有一股奇特的內力侵入到了自己的體內。
他面色一變,連忙調動內力想要將其鎮壓,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股磅礴的力量就在他的丹田內瞬間爆發,如同一枚埋藏在他體內的炸彈被引爆了一般。
“你!”
寧天志怒目圓瞪,隨著丹田被毀,他整個人的氣勢和境界也急速衰落了下來。
才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寧天志就從凝氣巔峰跌落到了宗師。
就在他的境界即將跌下宗師之時,項辰迅速伸手在他的幾處穴道上點了一下,穩住了他的傷勢,才沒有讓他的境界繼續往下跌落。
剛才項辰使出的便是他不久前剛研究出來的殺招,在敵人的體內引爆自己的玄氣,殺傷力極大。
雖然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對敵中使用,但結果也并未讓他失望。
“鐵山,煤炭,這個人現在境界跌落到宗師初期了,就交給你們練手了!”
項辰淡淡地說道。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殺掉寧天志,也只是為了給鐵山和煤炭留一個對手而已。
這寧天志雖然練的是雙锏,但同境界下,戰斗力應該不比那影劍弱,是一個檢驗鐵山和煤炭他們戰斗力的絕佳對象。
“哈哈,終于可以痛快地出手了!”
鐵山大笑一聲,直接揮拳沖向了寧天志。
而煤炭也不甘示弱,同樣對那寧天志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這樣的戰斗機會對于他們來說很是難得,同時也激發了他們的熱血,讓他們很是亢奮。
算下來,他們這些人跟著項辰也有兩年左右的時間了,在項辰的指點下,他們的實力在突飛猛進的同時,底子也打得十分牢固。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在二流高手的境界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恐怕他們此刻都已經踏入了半步宗師的境界。
但現在即便還只是一流高手,他們也有信心碾壓一般的半步宗師。
兩人聯手之下,面對這受了傷且境界跌落到宗師初期的寧天志,甚至連一點壓力都沒有。
“狗賊,吃你爸爸一拳!”
煤炭大喝一聲,全身的力氣瞬間凝聚在了拳頭上,朝著寧天志的臉砸了過去。
寧天志面色陰沉,揮舞著雙锏不斷抵擋著兩人的攻擊。
即便他此刻受了重傷,對于兩人狂暴而猛烈的攻勢有些疲于應付,但鐵山和煤炭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奈何不了他!
一旁的鐵山聞言,頓時眼珠子一轉,同樣大喝道:“狗賊,吃你爺爺一掌!”
說罷便一巴掌朝著寧天志的臉扇了過去。
寧天志剛準備抵擋,卻突然牽動了傷勢,行動也為之一緩。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寧天志的臉上也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找死!”
寧天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三個字。
一個連宗師都不到的無名之輩而已,居然敢扇自己的臉?
這傷害雖然不大,但侮辱性卻極強。
他身為青木堂堂主,多年來又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想到這里,他連肺都快氣炸了!
但與此同時,正在跟鐵山聯手圍攻他的煤炭卻是眼神幽怨地瞪著鐵山。
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鐵山這貨就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我特么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當我爸爸?
這能忍嗎?
以煤炭的暴脾氣,他當然不能忍!
想到這里,煤炭一腳朝著寧天志的襠部猛地踢了過去。
“狗賊,再吃你太爺爺一拳!”
此刻寧天志所有的注意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