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的名字,是……寧顏和方修杰嗎?”蘇白隱約記得藍星辰提過那兩個人不喜歡新人。后來姚姐說兩個人是學生,其中一個是挑不出毛病的老好人,另一個說話不好聽又有些大小姐脾氣,還會用小提琴折磨人耳朵……
這真的讓蘇白很難不去聯想。
然后下一秒,蘇白就看到坐在那里的姚姐和藍星辰聽見“寧顏”和“方修杰”這兩個名字后,表情都出現了非常明顯的變化,特別是一直以來都面如死灰、眼神也如死水一般的藍星辰,在聽到這兩個名字之后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連之前那只肉體強橫至極的屠夫鬼一次次的攻擊和撞飛都沒有讓藍星辰的身體顫抖,但現在僅僅兩個名字就已經讓藍星辰控制不住地發抖,甚至將頭低地很低,低得就像是那只脖子上吊著繩子的吊死鬼。
“你還說自己是新人。”藍星辰耷拉著腦袋,“新人怎么都不可能知道這兩個名字吧?”
“是嗎?”蘇白思忖片刻后,并沒有向其他人解釋他是從何得知這兩個名字的存在,只是表情有些復雜地攤手說道,“但我真的只是一個剛剛結束了新手游戲的新人而已,很新很新?!?
蘇白比新人還要新的原因是,他在結束新人專享的那場游戲后,甚至沒怎么留在現實世界,而是一轉身又回到了噩夢世界參加第二場游戲。
不管怎么說,在可以公開的相關情報中,蘇白并沒有說謊。
另外,他會突然說出寧顏和方修杰的名字這件事情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就好像他冥冥中覺得這場游戲的劇情不應該這樣發展。
但如果寧顏和方修杰真的和藍星辰有關,會讓蘇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有一雙眼睛刻意安排著這場游戲的劇情,只為了看一出難以形容的好戲。
實在是太惡趣味了。
“隨便吧?!币銚u搖頭并不在意,畢竟她沒有經歷過蘇白“偽裝”新人的時期,剛清醒過來就看見了蘇白用傘殺死了屠夫鬼的那一幕,“不過也奇怪,藍星辰向來深居簡出,天天躲在噩夢世界的某些角落里不見人也就算了。既然你認識寧顏和方修杰,應該是和我們差不多時候進入噩夢世界的玩家,我卻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你。”
這位姚姐和寧顏還有方修杰是同期玩家?
三年前嗎?
作為老千層餅,蘇白在掌握著一定信息差的同時,能夠從姚姐和藍星辰的話語中得到更多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我說過,我只是一個新人。這還是我除了新手關游戲之外,第二次進入游戲?!碧K白一臉無辜,“在進入噩夢世界之前,我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高中都還沒畢業的學生而已。”
“算了……”姚姐搖搖頭不去想,“我這人也懶得去想你從哪里知道這么多事情,既然你說你知道這兩個名字,那你知道藍星辰做了什么嗎?”
蘇白搖了搖頭,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
“那邊的小姐也很像知道的樣子,你認識藍星辰?現實世界的朋友?不管怎么說,在知道他的故事之后,麻煩勸他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姚姐環顧了一圈四周,在看到墻壁上的數字時鐘后愣了一下,但在確定一號樓大廳暫時是安全的之后,就敘述起她所知道的事情。
其實那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故事,但藍星辰確實應該死在那個故事里。
大概三年多以前,那個時候的藍星辰還只是一個剛進入噩夢世界不久的新人一樣,比秋家姐妹和蘇白好不到哪里去。在某一場游戲中,藍星辰這樣的新人和寧顏、方修杰這樣的老人被一起送到了某座山上。
那場游戲的存活條件很簡單,就是在彎彎繞繞的山路中找到正確的路下山。
雖然寧顏看起來像是個不太會說話的大小姐,但身邊還有一個冷靜的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