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槐一中所謂的放映室空間要比所謂的電影院小太多太多,最多也只能容納一個班級的學(xué)生在里面觀看視頻資料,再加上放映室的位置是在綜合樓的頂樓,久而久之那里就變成了一個鮮少有人光顧的地方。
除了頂樓的放映室之外,綜合樓其它樓層還有音樂教室、美術(shù)教室以及各種各樣的實驗室。
當(dāng)蘇白跟隨著其他人一起進入綜合樓的大樓之后,就感覺到午夜綜合樓的氣氛比之前的教學(xué)樓更加陰森冰冷,還多了幾分鮮有人光顧的荒涼感。
雖然那些實驗教室和專用教室里也能夠看到一些和教學(xué)樓內(nèi)一模一樣的黑影,那些黑影也和教學(xué)樓的那些黑影一樣會轉(zhuǎn)頭看向他們,會隨著他們在教室外面移動而轉(zhuǎn)動頭部,但它們的數(shù)量看起來稀稀疏疏的,要比教學(xué)樓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影少太多太多。
不過即便隊伍里能夠看到那些黑影的就只有蘇白一個人,但也許是那些黑影一直轉(zhuǎn)動頭部緊緊盯著他們,學(xué)生組和玩家組里都有人莫名地開始打寒顫,甚至不停地打噴嚏。
“這地方怎么比紅月下還冷?”隊伍中的大劍先生摸了摸自己起雞皮疙瘩的手臂,“總有一種背后發(fā)寒的感覺。”
說著,大劍先生又看向剛才獨自離開隊伍的斧頭先生,好奇地問道:“你剛才解決籃球場上那個黑影了嗎?”
聽到大劍先生的詢問,斧頭先生點了點頭,看了眼那些跟著手電筒先生走在前面的學(xué)生組之后,表情有些復(fù)雜地壓低聲音對大劍先生說道:“我就這么一斧頭砸下去,那個東西就直接灰飛煙滅了,弱得讓我都有點不敢相信。畢竟我用斧頭砍向那個黑影的時候,那種感覺和我們以前對付鬼物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就好像是一斧頭砍在了一團果凍上,雖然很容易就能夠劈開,卻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感受。”
“但我覺得那個黑影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虛假的障眼法,畢竟我砍中它的時候,這把斧頭和消滅其它鬼物的時候一樣給予了反應(yīng)。所以我可以確定那個黑影確實弱得可憐,也確實已經(jīng)在我的斧頭下灰飛煙滅了。”斧頭先生示意了一下自己背回身后的斧頭,那顯然并不是一件普通的鋒利的冷兵器,而是來自紅月之下的一件武器道具。
“真的太安逸了。”斧頭先生反而因為虹槐鬼校里的鬼物太容易對付而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這次的任務(wù)有時間限制,我都想直接在這里定居。畢竟這里又清靜又沒什么厲害的鬼物。”
“難道……大叔你們就是傳說中的捉鬼特工隊?”章磐因為走在學(xué)生組的最后面,所以聽到了一些斧頭先生他們說的悄悄話,顯然也聽見了斧頭先生話語中的“鬼物”。
這一路上,學(xué)生組幾乎不會提及“鬼”這個字眼,哪怕三個人一直自稱是恐怖靈異愛好者,但大部分時候還是稱重疊空間中的黑影為“不可思議事件”。
也許這三個學(xué)生能夠保持沉著淡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一邊熱衷于靈異恐怖事件,一邊又下意識地否認(rèn)著“鬼”的存在,從始至終都將今天晚上遭遇的種種事件,當(dāng)成是一場不可多得的奇遇。
“小孩子別問太多,走快點!”斧頭先生推了一把樓梯上的章磐,硬生生將他沉重的身軀往上推了一段路。
“快到了。”
章磐還沒來得及再追問一些什么,他們就已經(jīng)踏上了綜合樓的頂層,看到了那間小小放映室的沉重隔音門。詭異的是,放映室的隔音門并沒有鎖上,甚至還留了一條縫隙,似乎正在吸引著午夜突然光臨的客人。
“蘇白,雖然真的非常麻煩,但你一定要再幫我們一次!”站在放映室的門口處,艾小佳面對蘇白的表情和語氣雖然非常嚴(yán)肅,但目的只是將那臺手機重新交到蘇白的手上而已,“好心的蘇同學(xué),如果錯過這樣的不可思議時間,我真的會抱憾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