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劫道的是小丑,難道騙女人錢就是正義之士?”屠牛可能是還有別的底牌,詫異之后表情又變得猙獰,“你可別不承認,一直跟在你身邊那個女人應該是霧城的有錢人吧?你接近那個女人的原因難道不是和我們一樣為了在明天之前賺到足夠的資產?”
雖然屠牛對自己的猜測很有自信,但如果蘇白沒有記錯的話那位叫藍茵的女士曾經說過豐哲有很強的的工作能力,憑借豐哲在霧城的工作表現就算藍茵沒有出現應該也能夠在資產清算后成為“勇者”。所以豐哲和藍茵之間的感情并沒有多少利益糾纏,更多的只是一段美好的意外。
“你們這樣膚淺的家伙是理解不了真正的愛情的。”豐哲倒是沒有生氣也沒有解釋,只是輕笑著說道,“無論是現實世界的女性、霧城的女性還是噩夢世界的女性詭異都不重要,只要我愛上她,就會一心一意地愛她,和她是什么身份沒有任何關系。”
豐哲說著,右手再次抬起,又一道小小的風刃從他指尖飛了出去。只不過這次豐哲擊中的不再是桌上酒品,而是屠牛舉起的武器道具的槍口。
近乎透明的風刃瞬間就割斷了槍口,直到那一截槍管落在地上,屠牛才反應過來對方能力的恐怖,憤恨地丟掉手中已經報廢的武器道具后,屠牛才和其他玩家一起向后退了幾步。
“你的能力很厲害,但別忘了這里是我屠牛的地盤,這里坐著的站著的都是我屠牛的人。”屠牛壯著膽子瞪眼看向豐哲,“而你那邊就你一個玩家,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什么都干不了的霧城人。”
“我就是來帶走這位霧城人,還有……”豐哲環顧了一下這間倉庫,很快就注意到了被其他玩家團團圍住的秋蕾,那個姑娘依舊緊緊抱著懷里那只讓豐哲覺得眼熟的小貓,表情中的痛苦和抗拒也和其他的玩家不太一樣。
“還有那邊那位小姐。”
“你的能力是……意念控制?空氣炮?風刃?總之不是那種爛大街的強化能力。”屠牛看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那把被切斷槍管的武器道具,又看向倉庫里十幾個自己的人,語氣勉強地說,“明天就是清算日了,如果今天不動手成為候選勇者,如果明天成為候選勇者的不足十人,你是想要繼續在這個鬼地方繼續待下去嗎?!”
“也對,你應該不止想要在這個破城待下去,還想在這座破城和一個假人結婚生……唔——”
屠牛的話還沒有說完,豐哲如同一陣風般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平日里沒有任何殺傷力的一縷清風就像是扯不斷的鋼絲那樣直接勒住了屠牛的脖頸,屠牛身后那些用來壯膽的十七八個小弟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大哥——!”
“我,窩知道你,你這混蛋是誰了!”屠牛脖子上無形的“線”顯然并沒有往死里勒,就算屠牛已經被勒得臉色漲紅,也還是能從喉嚨口擠出聲音來,“瘋子哲!你是瘋子哲!豐哲!”
坐在后方的蘇白聽到屠牛說的話之后再次看向豐哲,既然屠牛能夠在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憑借對方的能力辨認出對方的身份,甚至準確地說出對方的名字,那么豐哲在如今這批玩家中應該有一定的知名度,只是和上一世的他不身處于同一個時代。
哪怕上一世的蘇白只在噩夢世界生存了十年,但對于噩夢世界的玩家來說每一年可能都是一次玩家的更新換代。
“被不認識的家伙這樣稱呼我可不會開心。”
豐哲也沒有再對屠牛下手,而是直接穿過那些向兩邊避開的玩家,然后伸出手邀請緊抱著小黑貓的秋蕾一起離開。作為噩夢世界新人的秋蕾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了什么,不過在圍住她的人群突然散開之后,她二話不說就咬著牙向外沖,幾乎是閉著眼睛越過了對她來說很是猙獰恐怖的屠牛,直接逃到了蘇白的輪椅后面。